“走。”钱万贯拉起林双儿就跑。
钱罐看看倒在怀里的婢女,想了想抱起她,就追在钱万贯的身后。
一栋简陋的宅院里,钱万贯看着坐在对面的林双儿,好奇的问:“你怎么会在沙州?”
“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里了,而且医师说我失忆了。”林双儿想起那两个婢女的话,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钱万贯摸摸头,难道她是被人救了?
“文子隐说我叫林双儿,是他的未婚妻,下个月就要成亲了,说我几个月前从马上摔下来的,撞到了头失忆了。”林双儿看着钱万贯说:“既然你认识我,是不是知道我叫什么?家在哪里?”
她在赌,赌这两个人跟文子隐不是一伙的,从这两个人打晕婢女,带着自己到这里。她心里就隐隐有种感觉这两个人,不会害自己。
“啊呸。”钱万贯炸毛了,愤怒的说:“文子隐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他是这么跟你说的?我早就知道那个家伙,表面一套,内里一套,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个卑鄙无耻的东西。”
钱万贯愤怒的在屋里走来走去,那个该死的文子隐。如果今日自己不是恰巧碰到她,她岂不是就要嫁给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了。卑鄙,无耻,下流,伪君子,畜生,钱万贯把能想到骂人的词,全骂了一遍,也不解气。
“呵,果然我不叫林双儿。”
愤怒的钱万贯震惊的看着“林双儿”,她知道她不叫林双儿?
“从我醒来她们送上的第一碗药,我就知道我肯定不叫林双儿。既然你认识我,那我叫什么?家在哪里?”林双儿期待的看着钱万贯。
如果文子隐真的是自己的未婚夫,在得知自己失忆的情况下,那么他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用那些,可以让人精神萎靡,记忆减退的药。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妻子浑浑噩噩的,除非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钱万贯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顿觉心里一阵酸酸的,她是何等骄傲的人,今天竟然对着自己露出这种期待的眼神。
“你叫楚靖瑶,大楚的辅政公主,身份尊贵无比。”钱万贯心中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她,她已经有了所爱的人,那个男人从她坠崖之后,大肆屠杀,只要怀疑跟那些攻击她的人有关,就会被立即屠杀。
看着正在默念着名字的楚靖瑶,钱万贯想着,如果不跟她说,她是不是会爱上自己呢?随即摇头,不行,她迟早会想起来的,与其让她恨自己,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跟她做个朋友,至少,自己还能时常看见她。
想通的了钱万贯,又急急地说:“成皇自从你坠崖之后,大肆屠杀,只要怀疑是跟围杀你的人有关,都被灭门了。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