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怒声大吼,双眼冒火的看着文子隐,气息急促。
他还有脸提当初?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梁笑怡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男人做的,梁笑怡咬牙切齿的看着文子隐。如果不是楚靖瑶大举进犯明国,自己怎么可能与这个男人一路同行?
“笑怡。”文子隐满是柔情的喊着。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梁笑怡恶狠狠的说。
文子隐不说话,只是深情的看着梁笑怡,眼中有无奈,有疼惜,梁笑怡嗤笑一声,疼惜?这个男人又想做什么?又要用这种眼神来骗自己?
“我是周氏的后裔,我从懂事起,就被教导着,以回复周氏江山为己任,因此我每天都在残酷的训练中度过,我杀的第一个人是我的母亲,因为我的父亲说,成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
梁笑怡惊愕的看着文子隐,听着他无奈,悲戚的诉说。
“那年我七岁,我手中提着长刀,怎么也下不了手,我的母亲很疼我,我至今都记得她的表情,无奈,慈爱,悲凉,是她握着我的手,将长刀插入她的体内,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说一句话。我当时只能呆愣的看着她,流着鲜血倒地,眼神慈爱的看着我。”文子隐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我的父亲自始至终,都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看着我的眼神是那么的失望。因为我没有达到他的要求,半年之后,我的Nai娘被带到我的面前,父亲将一把长刀扔在我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我。Nai娘流着泪哭泣着说:”让我听父亲的话,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拿起刀,闭着眼睛,猛砍Nai娘,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Nai娘已经气绝身亡。父亲对我露出了一个自我懂事以来第一个笑容。”
梁笑怡表情复杂的看着文子隐,他说的是真的?
“笑怡我不是想要那样对你,我没办法,我要是再把你留在身边,等待我们的只有,我亲手了结你的性命。我一旦露出一丁点对你的关切,我父亲留给我的人,会逼着我亲手杀了你,我不能,我真的不能。”文子隐痛苦的双手抱头,低声哀嚎着。
梁笑怡心情复杂的看着文子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这个男人给了自己美梦,又亲手打碎。
“你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梁笑怡的语气,已经有一丝的软和。
文子隐双手抱着头,眼中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低垂着头,摇了摇。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文子隐起身走到梁笑怡的身边,蹲下身子,握着她的双手,眼中满是柔情的注视着她。
“你认为我经历了那么多,我能好好的活下去?”梁笑怡嘲讽的看着文子隐,“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