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我们用的车子是办公室的,在驾驶员面前是不好随便对胡静多评价什么的。
我回过头不说话了。
“蓝主任,我们这次要去兴南几天?”驾驶员问蓝月。
“3天。”蓝月回答地很简洁,接着问我,“江枫,你家就是在兴南吧?”
蓝月对我家在哪里都记得这么清楚,我有些宽慰:“是的,我家在兴南的乡下,山沟沟里。”
“你也算是山沟沟里飞出的金凤凰了。”蓝月又说。
我心里一动,确实,我是我们村里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算是棵蒿子。
我谦虚说:“蓝主任过奖,我这样的算不上什么金凤凰,能不是乌鸡就很好了。”
蓝月轻笑了下,没再说话。
驾驶员打开车内的音乐,一首老歌在车内弥漫:“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在兴南采访的几天,我跟着蓝月学到了很多采访技巧,第二天就独立去采访一个企业家,蓝月坐在旁边安静地听。采访完毕,蓝月对我说:“你接受新事物很快,具有很强的悟性,看来天生就是做记者的料。”
蓝月夸我,我很开心,看着蓝月的眼神都在发光,可是她却不看我。
我很想找机会单独和蓝月在一起,但是很讨厌,那驾驶员总是跟着我们,晚上还和我住一个房间。
虽然蓝月就住在我隔壁,但没有她的话,我是不敢主动过去的。
和蓝月在兴南出差的日子里,我浑身充满了莫名的幸福感,还有些许的迷茫和忐忑。
迷茫是因为未知,忐忑是因为萍儿。
我几次试图让自己将那一夜忘掉,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愈发清晰,愈发不能自拔。
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不可救药迷上蓝月,也不知道她是否喜欢我。我利用一切机会观察蓝月对我的态度,试图得到某种明晰的信号,但都是徒劳。从蓝月那里,我得到的信号就是:我是她的徒弟和下属。
我有些沮丧,但不肯死心,在失落中执着,在无知中期待。
采访任务结束后,热情的主人为我们设宴践行,席间,我和蓝月都喝了一些酒,虽然没醉,但也有些酒意。
酒局结束后,回到房间,驾驶员靠在床头看电视,我整理采访资料。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