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语气里,我感觉到萍儿一方面想我,另一方面又心疼我,嘱咐我要多注意自己身体。
我感觉自己和萍儿现在的话越来越少,老感觉没什么可说的,萍儿曾经的绵绵细语是我以前最喜欢的调料,可现在在我眼中充满了无聊,成了喋喋不休的枯燥絮语,肤浅而又稚嫩。而和蓝月聊天,则是那么值得品味,那么成熟和深沉。
我知道自己正在变,从意识到灵魂,但我无法阻止无法遏制自己,我在情和欲的泥潭里越滑越深。
我近乎疯狂的工作博得了吴非的赞赏和夸奖,同时我的名字在报纸上出现的次数也越拉越多,最多的时候,当天报纸的4个版,除了末版是广告,其他3个都有我的重头稿件。记者部的同事们也都对我刮目相看,看我的眼光充满了越来越多的敬佩和尊重。特别是白云,每天都在报纸上看我的稿子,然后在办公室公开赞扬一番,毫不避讳用热烈的目光看着我。
我清楚,尊重源自于实力,特别在报社这样的单位,笔杆子里面出威信,不会写稿在记者部就无法立足,也没有人会真正把你放在眼里。
我用自己的能力和实力得到了他们的尊重。
我不和白云交流那种热烈眼神,也不对白云抱有任何别的想法,因为我心里有蓝月,我的月姐。
我最近发觉,离过一次婚的吴非对白云原来有那么一层意思,那是我偶然在下班后回办公室的时候遇到的,那时吴非正在向白云表白,而我站在门口听见了关键的几句。我立刻想到,白云在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吴非的眼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快,即使是瞬间消失,但逃不过我敏锐的眼睛。
我不想得罪吴非,因为他是我的上司。蓝月和我说过:对上司要尊重尊敬,不要和上司对抗,得罪了上司,没有任何好处。
于是,我总是用纯同事的那种眼光和笑容客气地与白云交流,虽然她看着我的时候依然很暧昧。
就是有件事让我不大开心,蓝月寄给我的这几次信,都是吴非从收发室给我带上来的。虽然蓝月用的是普通的信封,信封上没有写地址姓名,但我总感觉吴非每次递信给我的时候,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什么意味说不出,就是感觉别扭。
我有时候感觉,吴非那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充满了智慧和机敏,或者说是狡猾和灵动。
这段时间,我每天经过蓝月紧闭着门的办公室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和守望,我想这办公室的门哪一天或许会突然打开,里面坐着我的蓝主任。但我又害怕这门打开后,原来蓝月的位置坐的不是她,而是吴非,那就意味着蓝月的调动手续办完了,她彻底离开了。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从蓝月的办公室门口经过,每天如此。
这天上午,我从外面采访回到报社,正好遇到送信的人刚走。我开心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