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乱了方寸,头皮蒙蒙的,接我的竟然是蓝月的同学,竟然是萍儿的闺密。
看此时英姐对我的态度,应该不知道我和萍儿的事。
我知道萍儿是一个爱面子的人,这样的事她不会和外人说的,老五要不是看了萍儿的日记和遗书,也肯定不会知道这事。
可萍儿自杀未遂这样的大事,难道英姐会不知道?
我正寻思,听到英姐对驾驶员说:“没办法啊,出去一个多月,系里的工作还没移交回来,幸亏麦萍帮我代劳了。”
我听明白了,原来英姐外出刚回来,萍儿替她干的工作,萍儿出事她不知道。
我分析了下,那就是英姐在萍儿上次看我之后不久就出去学习了,昨天才回来,因为萍儿上次还说英姐要请我去她家吃饭呢!
但萍儿的同事们,那些天天在萍儿的鼓噪下看我文章的老师们,会不会知道萍儿和我的事情呢?
我不知道迎接我的会是什么,鲜花还是臭鸡蛋。
我自以为是分析了半天,心里逐渐安稳下来,既然来了,就硬着头皮上吧。
我做好了遭遇萍儿的思想准备,也做好了面对萍儿的同事们冷眼的准备。
出乎意料,在会场里我没看见萍儿,从我开始签到到进入会场,接触到的教职工们,不管是不是知道我身份的,对我都是热情的笑脸,知道我身份的热情更多一点。
我不安的心安静下来,看来萍儿同事们都不知道我和她分手的事。我不知道萍儿是怎样将此事隐瞒住的,她自杀未遂的事又是否在外语系掀起惊涛骇浪。
一切都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似乎知道我会疑问萍儿为什么不在,英姐亲昵地坐在我身边悄声说:“萍儿今天来例假,身体不舒服,我替她请假了,她这会儿在宿舍休息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至此我确信,没有人知道我和萍儿分手的事,包括英姐。
我摇了摇头:“英姐,我在工作,脱不开身的。”
“呵呵,也是,工作第一。”英姐笑了笑,“早就听萍儿说你事业心特强,今儿个一见果然如此。”
我笑笑没做声。
“对了,听说我那老同学蓝月高升了?”英姐问我,“大家平时都在忙,有些时日不联系了。”
“你说蓝主任啊,她调到省里去了,刚办的手续。”我假装平静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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