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发短信不回,打手机没人接。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发短信,为什么不接手机?我心里越来越不安,开始胡思乱想。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决定请假去东州。
我带着忐忑而又烦躁的心情,到长途汽车站去坐车。
在车站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我突然看到了老五,在出站口正伸着脖子到处张望。
我忙戴上羽绒服帽子,转过身,不想让老五看到我。
一会儿,我听到老五叫:“萍儿,我在这。”
接着我听到了萍儿的声音:“谢谢你老五,天气这么冷你来接我!”
萍儿和老五说话的语气很客气。
“去省城学习半个月,收获大不?”老五接过萍儿手里的行李。
“收获颇丰,学习空隙,我还替英姐去看了几个大学同学。”
萍儿和老五边交谈边向外走。
原来萍儿去省城学习归来,老五来接她的。
我无心品味他们的交谈内容,做贼一般,怀着难以言述的感受,等他们走后,急忙进站上了大巴车,直奔东州,直奔蓝月。
天黑的时候,在寒风料峭中,我满着期冀不安和猜疑寂寥抵达东州。
下车后,我给蓝月发了个短信:“姐,我已到东州。”
我没有征得蓝月的同意就来了东州,不知道蓝月会不会生气,但我已经顾不得这么多,这么久没有蓝月的消息,我已经快急疯了,如果再不来东州,或许我就真的疯了。
发完短信,我在候车亭等公共汽车,边不停地看手机。
可20分钟过去,一直没有得到蓝月的回复。
我心里有些发毛,蓝月别是出差了,不在东州,那我可惨了,白白跑一趟。
看看接近下班时间,我开始拨打蓝月手机。
无人接听。
我皱皱眉头,又开始拨打蓝月办公室电话。
同样无人接听,估计办公室的人都下班走了。
别无他法,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硬着头皮打到丁浩然办公室,希望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