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萍儿单独谈谈!”我说了一句。
老五站起来:“好,我出去走走,提醒你一句,若再欺负萍儿,我回来抽了你的筋。”
无论老五和我怎么闹,我都知道,我们之间的哥们感情是相当深厚的,这是男人之间感情的一种表达方式而已,但为了萍儿,老五真的会和我翻脸。
老五接着轻轻拍了拍萍儿的肩膀:“我就在走廊里,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喊,我进来揍他。”
我再次苦笑,萍儿轻轻冲老五摇摇头:“不要这么说,你出去走走吧。”
老五又扭头瞪了我一眼,冲我挥舞了一下拳头,带上门出去了。
老五走后,病房内陷入了尴尬的寂静。
我冷眼看着低头默默绞着双手的萍儿,知道她内心此刻很紧张。
萍儿有个习惯,一紧张就绞着双手。
我想起萍儿这次东州学习之旅带给我的毁灭性灾难,想起我的幸福被她这么轻而易举地毁掉,心中的怒气油然而生。
如果说我以前还对萍儿有着歉意和内疚的话,现在已被愤怒冲淡了,甚至没了。
我过去是对不住你,但现在你报复过来了,我什么都没得到,大家扯平了。
“现在你很满意吧?”我努力压住内心的怒火。
萍儿抬起头,脸上充满疑惑:“你啥意思?我满意什么了?”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不明白?”我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和她现在结束了,你如愿以偿,可以得意了,终于达到目的了。”
“你们分手了?”萍儿很意外,眼神随即一亮,“为……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知道?麦老师,不要装蒜了。”我冷笑。
“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你不知道我来告诉你。”我怒视着萍儿,“你去东州学习,去找了蓝月,告诉她我们的事情,让她离开我,对不对?”
“我……”萍儿的身体晃了晃,“我哪里见过蓝月?你……你已经不要我了,我干嘛要去找她?我……我只会祝福你开心,哪里会毁灭你的快乐?对,我是去东州学习了,是有过找蓝月讨个说法的想法,但我的的确确没有去找她,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解我的,我怎会做那样的事情。”
“这就是知人面不知人心,这么多年我真是瞎了眼。”我激愤地说,“你没见过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