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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不安的心情开始使用新电脑,对胡静又增加了几分好感。
在随后的日子里,我将心里的痛苦埋在心里,用拼命的工作来让挤压心中的累累伤痕。
白天,我外出奔波忙碌,晚上,我在办公室疯狂写稿,深夜回到宿舍,喝上几口老白干,开始写日记。
我和萍儿一样,都有写日记的习惯,高中时候养成的。
此时我的日记不再是每天的流水账,而是成了我发泄痛苦的阵地,我将自己和蓝月的过去,将蓝月从毕业为了工作失身于那老板到离婚到和自己发生关系到将自己抛弃的过程,以及自己心中对蓝月的情感,统统倾泻在了日记里。
在我的日记里,没有出现楚哥,我对他抱着一种无可名状的亲近和敌意,还有难以名状的妒忌和怨恨,我不愿让他出现在我的心事中。
经常写到更深的深夜,我将笔一扔,带着无法排遣的忧苦酸楚,在酒精麻木的沉醉中昏昏睡去,不给大脑以任何思考其他的空闲和时间。
就这样又到了周末,到了下午下班时间。
大家都走了,我自己在办公室里打字写稿。
这时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我过去接,是胡静。
“江枫,你在办公室?”
“嗯,在写稿。”
“周末了,休息下,出去放松放松,我答应给你接风压惊的,前几天看你身体虚弱不能喝酒,才拖到今天。”胡静说。
“静姐,这……”我刚要推辞,胡静不由分说打断我的话,“怎么了?江大记者,不给静姐面子?”
我不好再推辞,人家看得起自己,我也不能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于是我答应下来。
“这就对了,这样才是小乖乖。”胡静满意了。
看来胡静办公室里没有外人,所以她才如此放肆。
“我在海鲜楼订了一个单间,3楼云翔间,我先过去,你直接去,不一起走。”
胡静看来也是有所顾忌。
忙碌了一周我也想放松一下,于是关了电脑下楼,直奔海鲜楼。
等我到的时候,胡静正在房间里等我。
胡静点了一桌子好菜,很快上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