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你说,我在听。”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枫哥,萍儿想告诉你,萍儿爱你,永远永远爱你,即使经过了这次风波,即使经过了这1年多的别离,萍儿还是深深爱着你。你是萍儿生命中唯一爱过的男人,不管萍儿最后和谁在一起……”萍儿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枫哥,即使萍儿和别的男人走进婚礼殿堂,萍儿的心中仍然只有你……”
“萍儿……”我的声音颤抖着,眼泪流出来。
萍儿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开始变得抽噎:“枫哥,我……和老五再过半小时,就要去市北区办事处登记了。我希望……能在那里看到你……”
听到萍儿的哭声,我的眼泪哗哗流下来,不由握紧了拳头,心如刀绞。
“老五……今天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他亲口这么说的,他说……他也希望能在那里看到你……”萍儿开始泣不成声,“枫哥……即使……即使到最后1分钟,只要……只要你出现……我……我也会……”
萍儿终于无法再说出什么,伴随着一阵揪心的哭声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木然坐着,耳畔回响的都是萍儿的哭泣,心里一阵阵刀割般的痛。
想起老五信里的话,我不由想,难道这一切都是老五刻意安排的?
我边寻思看着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
我坐在曾经蓝月的办公室里,坐在蓝月曾经坐了几年的位子上,两眼死死盯着墙上挂着的钟表,看着秒针一圈一圈走动,看着分针一点一点挪动,心乱如麻,心如刀割。
我狠狠抓住自己的头发,狠狠陷入了苦痛的境地。
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令其疯狂。可我疯狂了这么久,为何上帝还不把我毁灭,为何上帝还要让我有思维的空间?
有些人会一直铭刻在记忆里,即使忘了她的声音,忘了她的笑容,忘了她的脸,但每当想起她时的那种感受,却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此时,蓝月是这样,萍儿也是如此。
蓝月已经不再属于我,难道我要再失去萍儿?
青春的岁月象一条河,左岸是无法忘却的记忆,右岸是值得把握的年华,中间飞速流淌的,是年轻郁郁的伤感。世间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但真正能属于自己的却并不多。
笑看庭前花开花落,貌似荣辱不惊,仰望天上云卷云舒,仿佛去留无意。在这个缤纷的世俗世界里,能学会用一颗平常心去对待周围的一切,也算是一种境界。
可此刻我无法达到这种境界,无法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