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坐下,英姐果然好手艺,弄了一桌香气扑鼻的好菜,好像专门对着我的胃口做的。
英姐开了一瓶红酒,倒上,举杯:“麦老师,江记者,干一杯,祝贺我们,也祝贺你们。”
大家一起干杯。
萍儿不停给我夹菜。
“枫哥,在山里的1年,你受了不少苦,多吃点补补身体!”萍儿对我说。
“小江,你在山里这1年,我虽然没见到你,但你的行踪,我们可是基本都清楚的。”英姐边给萍儿夹菜边说,“你们的报纸可是成了我和萍儿每日必看的首选,每天看你的扶贫日记,关注你那儿发生的事,特别是萍儿,是你最忠实的读者。”
我扭头看着萍儿,萍儿含笑看着我:“所以我知道你那里很艰苦,这1年你真的受苦了。”
萍儿的话里充满了关切和疼爱。
我心里暖暖的,冲萍儿笑笑:“苦不怕,累也不怕,没事。”
想起扶贫的1年,我觉得自己收获很大,真正接触到了最底层的生活,了解到了农民的疾苦,对农业农村农民有了切肤的感受。
但收获最大的是我的心境,每天忙完农活,我有充足的时间思考我的过去,我逝去的爱情和女人,我的过失和颓废,有充足的时间去反思我的荒唐和幼稚,去思念蓝月和萍儿,去检讨自己的灵魂。
我觉得自己这1年的收获超过过去20多年。
吃饭的时候,英姐一直看着我和萍儿,眼里充满了温情和欣慰,这种眼神让我心里涌起几许感动,对英姐的反感在不知不觉消失。
同时在英姐的眼里,我还看到了几分忧虑,虽然只是一瞬,但还是被我敏感地捕捉到了。
我不知道英姐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不知这表情是否和我有关,或许和蓝月有关。
想到这点,我心里有些不定,看着眼前的萍儿,心里突然掠过几分伤感和思念。
几杯红酒下肚,萍儿和英姐的脸都红扑扑的,我没啥感觉。
萍儿今晚特高兴,喝了不少,大大超出她平时的酒量。
我劝萍儿少喝,萍儿不听,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说:“枫哥,这么多年,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时候,我一直都听你的,今天我真的很开心,你就让我做一次主,让我痛快喝一次好吗?”
萍儿说的是实话,萍儿以前和我一起出去的时候,当着外人的面从不和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