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的样子。”
我心里一热。
蓝月来了,蓝月来我办公室了,蓝月在我的椅子上坐了10多分钟!
我心里颇不平静,涌起异样的感觉,不由伸手轻轻摸着桌面,这是蓝月下午摸过的桌面啊。
我转头看着窗外沉沉的夜幕怔怔发呆。
“哈,对,就是这样的。”白云叫起来,“蓝姐今天也是这样坐在这里,也是这样看着窗外,也是这么摸着桌面。我真服了,你们师徒俩做个动作都这么像。”
我回过神看着白云,想起一件事:“蓝主任今天来见到胡总没?”
“见到了,蓝姐还专门到她办公室去了,我陪着去的。”白云说。
我紧张起来:“啥情况?快说!”
白云奇怪地看着我:“你干嘛这么紧张,不就是女人见女人吗,还能有啥情况,当然很好了,两人见面后热情拉手拥抱,胡静显得极度兴奋,蓝姐则是含蓄的热情。两人在胡静办公室聊了半天,胡静不时发出亲昵的笑声,对蓝姐那个关心啊,又是生活,又是发型,又是保养的,一看她就在演戏,哼。”
“哦。”我点点头。
白云突然笑起来:“对了,胡静还表扬蓝姐了呢!”
“她怎么说的?”我凝神看着白云。
“胡静好恬不知耻啊,大言不惭地对蓝姐说,丁主任经常在她面前夸蓝姐这1个多月的工作开展地不错,说蓝姐进入角色很快,工作很有条理。我在旁边差点笑出来,胡静嗜好吹牛习惯了,总是改不了这恶习,丁主任才刚来几天她就乱套近乎,还借丁主任的口表扬蓝姐,可笑之至,真不知她到底能吃几碗干饭,撒谎一点儿都不脸红。蓝姐呢,也挺奇怪,似乎真的把胡静的话当真了,还一个劲的笑呢。”
我没笑,心里忽然沉甸甸的,胡静一定不是在撒谎。
我知道,蓝月听了胡静这话一定会相信,而且她心里也一定笑不出来。
我还知道,如果蓝月回去告诉了楚哥,楚哥也一定笑不出来。
即使楚哥和丁浩然是老同学,即使他们有很多知心话很多共同利益,但牵扯到女人,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微妙了,楚哥在丁浩然面前说话一定会谨慎的。
当一个男人欣赏一个女人的时候,同样的事,他会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而不会相信一个男人的话;他会相信一个和他有过灵与肉交融女人说的而不会去相信一个普通关系女同事的话,即使那女同事比这女人各方面都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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