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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儿乐呵呵坐在旁边看着我们笑,她似乎把下午白云给她造成的不快忘记了,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和我提这事。
要是往常,萍儿一准得说个不停,委屈地不得了,需要我反复安慰,可现在萍儿却不提了,就像没这事。
酒菜上齐之后,哥儿们就开始了狂野拼酒和大侃,放肆喝酒,纵情欢叫,高谈阔论。
萍儿成了服务员,来回倒酒倒水。
哥儿们也没把萍儿当外人,动不动就举起酒杯或水杯:“萍儿,倒酒,萍儿,上茶。”
萍儿乐呵呵来回忙着,任劳任怨。
大家喝得差不多了,话越来越多,感情也越来越浓。
老大拍着我的肩膀:“老六,你很幸福,也很幸运,能找到萍儿这么个媳妇。我特么看见就想揍你,知道为什么吗?眼红啊,我怎么就遇不到萍儿这么好的女人呢?”
萍儿坐在我身边,小鸟依人地拉着我的胳膊,靠着我的身体,看着老大笑:“老大,你在花城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你不知道啊萍儿,南方的女人太开放,女人好找,可纯洁的女人不好找,特么见面1小时就可以上床的主儿,这样的女人能做老婆吗?”
“可不能这样说,老大,不能一棍子一大片,南方的好女人多了呢。”萍儿说。
“是啊,南方女人其实很好的!”我说着,脑子里浮现出蓝月。
老五看看我,喷出一口浓烟。
萍儿被呛着了,开门出去逃避烟毒。
老五看着老大:“老大,再聊聊你遇到的姐弟恋的事吧?”
老大看着老五:“老五,你个鸟人,这几天净想着姐弟恋了,你特么是不是想搞姐弟恋?我提醒你,千万搞不得,你看老六和萍儿多好,这姐弟恋啊就是一条不归路。”
“什么意思?”老五血红的眼睛看着老大。
“曾经有一对打热线找我求助的姐弟恋,在我的极力劝阻下,在那女的家人的极力阻挠下,最后没成,那女人最后回绝了那男孩。”老大狠狠吸了口烟,“但代价太惨重了,那痴情男孩竟然自杀了,在花城最高的楼顶喊着那女的名字跳了下来,摔成了肉饼,手里还攥着那女人的照片。”
我的呼吸停滞了,瞪着老大。
老五也呆了,看着老大,烟头烧着了手也没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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