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我没有和他们联系。
“啊,江主任来了。”对我的不请自到,他们有些意外,继而都很高兴,站起来接过我的包,亲热地拍着我的身体,“贵客,不速之客啊,哈哈,快,刚炖好的野兔,喷香,一起共进晚餐。”
老顾说着又返身去床头柜里摸出一瓶杏花村,边开边说:“哈哈,老弟,你来了,咱们喝这瓶好酒,这是老村长那天送给我的。”
我毫不客气,坐下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野兔肉放到嘴里:“哈,真香啊,不错不错。”
“这是老乡送的,现在是秋天了,山里野兔到处都是,禁枪不许打猎,都是下网子套的,放心吃,肉里没有砂子。”老赵乐呵呵地说。
老赵这一年和老顾相处地还不错,1年前他的那次小报告害了老顾,让老顾在冯世良面前愈发没有了好感,同时让老顾也更加得罪了胡静,还让老顾对我加大了疑心,怀疑是我打的报告,好在老顾这人心宽豁达,没再继续深究。
我没有告诉老顾老赵打他小报告的事,我知道一旦说出来,老赵和老顾就没法在一起工作了,闹大了对老顾更不利。
老赵见了我,脸上带着谦恭的笑。我想他或许会感慨,自己在部队摸爬滚打干了十几年,转业到地方后,反不如一个毕业才2年的毛头小伙子。
这世界,难说有公平二字。
我知道蓝月为什么时常提醒我要夹着尾巴做人低调做人。报社这么多员工,很多人资历比我老多了,到现在还是个大头兵,一些人工作10多年也才混个部门副职。而我才来这么短的时间,就是部室负责人,显然会让很多人心里很不平衡。
虽然他们看到我的时候,都面带笑容夸赞有加,但在他们真实的心底,到底在想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平时看不出来,一有事的时候就觉察出来了。
我上次因为采访机事件被停职,就或多或少感受到了某些人的心态变化。这还仅仅是因为停职,要是我被撤职或者开除,不知道有多少人心里感到快意和平衡呢。
人就是这样,都喜欢攀比,我不进步不要紧,你也不要进步,大家这样就扯平了,感觉最好。
“来,江老弟,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我正寻思间,老顾倒好了白酒,端起黑瓷碗看着我。
“好,喝。”我来了兴致,端起带着浓郁乡村味道的黑瓷碗,冲着大家,“三位大哥,小弟敬酒,你们辛苦了!”
大家乐呵呵一起喝酒。
喝酒间我说明来意。
我当然不能说老顾写的材料被冯世良扔进了纸篓,也不能说他写的不行,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