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一样,目标不同。
在我落难之际,先跳出两个女人表演了。
当然白云和胡静的性质不同,想一想,我对白云不责怪了,白云的爱是真挚的,无论我接受还是不接受,她是纯洁的。
而胡静则不同,她就是单纯出于性欲的需求。
女人的欲望真可怕。
在我琢磨间,胡静已经开始解我的腰带……
我心里涌起无比的厌恶,不想继续和胡静演戏了,接着酒劲,一把将胡静推开,胡静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我看着胡静:“马尔戈壁的,我答应你了吗?你就这么急着犯贱!操尼玛——”
胡静站起来,疼得捂着屁股揉,边用幽怨的语气说:“你什么意思?你不愿意?我可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这么好过,我自己的男人都没有这么好过,我给你房子给你钱,让你什么都有,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老子不稀罕。”我酒气熏天地看着胡静,“老子就是穷死也不稀罕你的臭钱,尼玛,你这点钱以为我不知道得来的?都是你靠卖逼得来的。你想包养老子,让老子做小白脸,瞎眼了你!就你这样的烂货,老子就是做乞丐也瞧不上眼!”
胡静脸色一下子变了,眼神变得冷起来:“好你个江枫,给脸不要脸,我胡静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求过男人,你现在这副落魄样子,我来找你是瞧得起你!你太不识抬举了!”
“是的,我就是不识抬举,你怎么着?”我斜眼看着胡静,“别以为你有钱就能得到一切,在别人那里你或许可以,在老子这里你做梦去吧。”
“哟,还真有骨气啊,有种!”胡静用讥讽的语气说,“你以为之际是什么玩意儿?以为你还是那个大记者?以为你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记者部主任?以为你还能出入厅堂?你现在就是不折不扣的一个破落户,一个要饭的,一个龟孙。”
我怒极反而不气了,哈哈一笑:“是的,我就是破落户,可我这个破落户偏偏就不吃你这个女富婆这一套,你能怎么着?我再落魄也不稀罕你,我有自己的女人,有自己的爱情。”
“呸,就你那女人,一个傻儿巴叽的小丫头,她能养活得了你?就你这出身,农村出来的乡巴佬,没关系没后台,出了这事,除了我,还有谁能帮得了你?靠萍儿,我看你喝西北风去吧,说不定萍儿知道你这事,一脚就把你踹开了!”胡静站在我面前手舞足蹈地说着,唾沫星子乱飞。
“不管谁养我谁帮我,都和你无关,反正我不需要你的这种帮助,你还是留着钱去找别的小男人去吧。”我强压住怒火,“我和萍儿怎么样,她要不要我,这是我们的事,都和你无关,即使萍儿不要我了,我也不会选你,你就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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