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掌控。
然后方明哲和我爸妈握手告别。
送走方明哲,我留在了家里。
在家里,爸妈和我说了很多话,这么久不见,自然是有很多话要说的。
晚上,爸妈和我坐在堂屋看电视,爸妈仍处在兴奋中,盘算着婚礼的各个细节、需要请的亲朋好友名单、喜宴的花费等细节。
“妈,在家里摆酒席结婚的费用,我和萍儿出钱,不用你们花。”我说。
“你这孩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妈用责怪的口气说了我一句,然后站起来去了里屋,一会出来,打开一个布包,一层又一层,最后展现在我面前的是厚厚几沓人民币。
娘拿出5沓钱给我:“宝宝,这是5万块,是爸妈攒了给你娶媳妇用的,你收着,用于城里结婚的费用,剩下的钱,爸妈用来在家里给你置办婚礼,置办酒席,你们只管回来结婚就成,别的不要操心。”
我不要:“妈,我和萍儿不缺钱,我们商议好了,结婚不要家里的钱,我们自己手里的够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妈的话呢?”妈轻轻拍打了我的肩膀一下,“好儿子,听妈的话,这是爸妈的一点心意,你们在城里花销大……我和你爸就你这一个儿子,我们要钱有什么用,还不都是给你花的,你不要我们两个留着干嘛?”
我拗不过妈,就把钱收下了。
夜深了,爸妈回里屋休息,我躺在隔壁的炕上。
里屋隐隐约约传来爸妈的说话声,我知道他们一定还沉浸在我带来的这个消息的喜悦中,白天的噩梦被我带来的喜讯冲淡了。
山村深秋的夜晚,很静,近处没有一点声音,除了爸妈的隐约低语,我连树叶落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清楚,远处传来秋风吹动山里的低啸。
我很久没有独自在故乡的院子里静静躺着了,前几次都是和萍儿一起。
躺在老家的炕上,在这静谧的夜里,我毫无倦意。
虽然昨晚几乎没睡,但我依然不困。
我再一次佩服自己的精力惊人。
年轻真好。
我睡不着,就下了炕,悄悄出了家门,沿着小溪边的树林,呼吸着山里清新而凉爽的空气,随便走着。
深山里深秋的夜,我在瑟瑟秋风里徘徊,透过清凉的空气,遥望弯月,不禁为那短暂的华美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