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了,我无比感谢丁主任的器重,可是对于到这里来,我觉得自己的能力还不够,我还年轻,我想多在基层干几年,增长一些经验和知识,丰富自己的大脑和思想,再说我十分热爱第一线的新闻工作,想脚踏实地多做多学点东西。”
丁浩然点点头,看着蓝月:“蓝月,你俩到底是师徒啊,想法都相似,说出的话都如出一辙。”
想必昨天蓝月也是这样汇报的。
蓝月笑起来。
我也笑起来。
“行,小家伙,你既然这么想,我也不勉强你。”丁浩然说,“这次,这件事突然有了重大转机,出乎我的意料,也出乎大家的预料,本来这事我以为是死局,不可逆转了,可天算不如人算啊,你小子有福气。不知怎么回事,大人物得知了此事,而且亲自见到了我们的处理文件,他大发慈悲,不但没有继续追究,而且还责怪了我们,勒令必须纠错,而且他哥哥也亲自给江城这边打了电话,说此事他也许是小题大做了,让江城尊重他弟弟的意见……这不,上面又发文了,这不,今天我就要去报社参加大会,亲自宣布……”
我坐得直直的听着,不住点头。
东州的老前辈也给江城高层打电话了,昨天蓝月没告诉我。
“丁主任,那常务副总编也要回报社了?”蓝月突然插话问道。
丁浩然摇摇头:“征求他的意见了,他表态坚决不回,要求在文体委干下去,我给上面汇报了,老大也同意了。”
“哦……”蓝月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意外,似乎常务副总编的态度在她的意料之中。
“其实这样也好。”丁主任说。
“蓝月继续点头。
“小江,这件事总算又补救回来了,也算是没留下什么遗憾吧。”丁浩然继续说,“其实这件事,你是处分最重的,这个结果我也是不愿看到的,可没办法……”
我忙说:“丁主任,我理解。”
丁主任说:“你理解就好,这事其实也怪我,我那天光顾着打牌,又喝了点酒,没认真审稿,结果……我们天天大会小会讲新闻一定要讲原则,可真正落实起来难啊,我自身都没有落实好。”
我说:“丁主任,这不怪你,都是我的责任,我自己没写好,害得连累了大家,全部责任在我。”
蓝月也说:“丁主任,其实要说责任啊,我是有主要责任的,那次活动我负责审稿的,可我临时脱岗了,临走前又没有安排好小江,我的责任是不可推卸的。”
丁浩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