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主任,客气什么啊,咱们都是好同事,好朋友,你说是不是?”
“是,来,干杯!”我喝了。
胡静也笑呵呵喝了,脸上又重新开心起来。
她一定是在为我对她比对蓝月近乎而高兴。
有时候,女人之间,是分寸都计较比对的。
然后我放下酒杯,看了一眼蓝月,蓝月用赞许的目光瞥了我一眼。
我知道,蓝月应该是在赞许我贯彻她一贯强调的韧性战斗精神,她当然知道我不是真心和胡静敬酒的。
我和蓝月之间,其实很多时候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对方在想什么。
今晚冯世良安排的酒宴,很有意思,颇具匠心。
难得冯世良有如此之雅兴来费这心思。
酒足饭饱,我回家。
萍儿正懒洋洋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回来,很高兴,忙坐起来:“枫哥,你回来了。”
萍儿边说边给我找拖鞋,帮我脱外套。
家里的暖气很热,外面严寒冰雪,室内却达到20多度。
比起南方冬天的阴冷,北方的冬天实在是爽。
萍儿将鼻子凑到我跟前嗅了嗅:“嗯,还好,喝的不是很多,倒是烟抽了不少。”
我笑了:“你这鼻子是小狗鼻子啊,这么灵,还能闻出喝的多不多来,吃饭了吗?”
“没呢!”萍儿说。
“啊?”我一愣,“你怎么还没吃?没做饭吗?”
“做了啊,饭菜都在桌上呢,可你不回来,我自己一个人不想吃。”萍儿的声音可怜兮兮的。
我心里有些疼,放开萍儿,站起来:“傻丫头,不吃饭怎么行呢?饭菜都凉了,我给你热热去,热好了,我陪着你再吃一顿。”
“好来——”萍儿高兴了,一下子站起来,“枫哥,你休息,我去热。”
“算了,还是我来吧。”我边说边进了厨房,“今天我也伺候伺候你,不能让你老是伺候我。”
“嘻嘻……”萍儿跟我进了厨房,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将脸贴到我后背上,轻轻地深情地说了句,“枫哥,我的爱人,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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