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坐起来过去和萍儿坐在一起。
萍儿不说话,眼圈却有些发红。
我忙搂住萍儿:“乖,宝贝,对不起,我一时说走嘴了,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30以后会更成熟,会让我更加喜欢你。对不起,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萍儿擦了一把眼睛:“你嘴上说的和你心里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说,你和我做的时候,是不是心里想着她?”
我忙说:“没,没有,我和你做的时候,一直想着你的。”
我心里虚虚的,额头发汗。为了掩饰心虚,我又将萍儿搂进怀里:“你别胡乱想,说什么呢?”
萍儿转脸瞪着我:“我说什么了?你嫌我啰嗦了,嫌我说了?你要是不让我说,那当初别做啊,你有胆子做,怎么就不敢让人家说呢?”
我松开萍儿的身体,垂头丧气:“那你就说,使劲说吧,反正我说错话了,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不说了,听着。”
萍儿却不说话了,房间里的空气很沉闷。
刚刚欢愉后的欢乐气氛荡然无存,此刻是窒息般的沉默。
我和萍儿都不说话,我闷头抽烟,萍儿又坐到大沙发上,拿着电视机遥控器,胡乱地按着。
我偷眼看了萍儿一眼,萍儿的胸口在激烈起伏着,看来气还不小。
我知道我和萍儿之间,最敏感最容易出事的因素就是蓝月,不仅仅是因为我和蓝月曾经有过过去的事,更主要是因为现在我和蓝月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知道萍儿对于我和蓝月的任何接触都很警觉敏感。
我继续抽烟,不说话。
萍儿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嘴巴撅得很高,鼻孔呼哧呼哧喘粗气。
一会儿,萍儿扔下遥控器,一扭身去了卧室。
我沮丧而无聊,看了会电视,也不知道是啥节目,什么都没看进去,干脆关掉,也进了卧室,悄悄上了床。
萍儿第一次背对着我侧躺在里面,不出声,也不动。
我仰面躺下,叹了一口气,熄了床头灯。
黑夜里,我的心开始翻涌起来。
我突然觉得对不住萍儿。
我知道夫妻之间应该以诚相待,不应该隐瞒什么东西,可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