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白了,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怒视着我:“好啊,你老情人发短信关心你了,要你睡好吃好,要你不要背包袱,要你不要告诉我,还知道你不方便,不要你回电话,她可真体贴,你们真好啊,联合起来对付我,对我保密,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在瞒着我?上班天天在一起,动不动就打着工作的旗号跑到她那里去,下了班还不放过,还骚扰纠缠,还问寒问暖,还叮嘱不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她到底要想干什么,还有完没完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萍儿的怒火又开始迸发出来,胸脯一起一伏,浑身颤抖。
我说:“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我和她没有任何越轨的事,她就是关心一下,这又怎么了?”
萍儿气呼呼地说:“好啊,真好啊,你找那种女人鬼混,她给你擦屁股,这样的女人真好啊,知道疼你关心你呵护你,还知道提醒你瞒着我,多好的女人啊!呸——不要脸,无耻!”
我怒火升腾,抓起水杯猛地摔倒地上,怒吼起来:“住嘴,混账!”
随着一声脆响,水杯在地板上摔得粉碎,萍儿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接着就站起来,指着我,手哆嗦着:“你……你……你出去找野女人还有理了,你和老情人藕断丝连,纠缠不断,你还有理了你,我说说你还这么护着她!你……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
说着,萍儿飞奔进了卧室,将卧室的门猛地关死,从里面反锁,接着就听见萍儿的嚎啕大哭。
我呆立在客厅里,站了很久,接着打扫地上的碎玻璃片,打扫完,想起萍儿还没有吃饭,就去敲卧室门。
萍儿在里面不哭了,但能听到她的抽噎,我怎么敲门,她都不做声。
萍儿认定我在外面是嫖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丈夫有这种事。可我确实没嫖娼,必须给萍儿说清楚这事。但目前这种状态,我又怎么能说得清呢?
我恨死了吴非,可我又无法找他,小沙告诉萍儿的话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事和吴非无关,是他老婆的事,女人之间告诉这事很正常,吴非安排地无懈可击,顶多承担一个不知情无意泄露的责任,给我道个歉而已。
我佩服吴非的精巧安排,又莫名恐惧于吴非的阴险毒辣,更痛恨于吴非的两面三刀。
夜慢慢深了,萍儿始终不开门,也不理我。
我最终放弃了敲门,将已经冰冷的饭菜收起来,躺在卧室沙发上,心绪烦乱。
我关了灯,在漆黑的夜里睁大眼睛,看着朦胧的天花板发呆。
直到天蒙蒙亮时,困倦开始涌上大脑,我昏然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我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着一床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