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单位里都传开了,说你——”
我平静地说:“说下去,说我什么?”
白云迟疑了一下:“说你在外面嫖女人,上面正在调查,这是真的?”
我看着白云:“你从哪知道的?”
白云说:“单位都传开了啊,我是听总编室的小宁说的,小宁说她是听副刊部的老杭说的,至于老杭听谁说的就不知道了,你这事是真的吗?”
白云脸上闪出失望的神情。
我心里一片糊涂,一定是吴非或者胡静嘴巴不严实,说出来了。既然传开了,追究源头肯定是找不到的,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云的眼神刺痛了我,我冷冷地看了一眼白云:“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你愿意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
白云看我神色不好,忙说:“我……这样的事,我是不信你会做的,这不像你的风格,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可大家都这么说啊,但愿上面能赶紧查清,不要冤枉了好人。还有,既然有这风,就一定有源头,你是不是酒后失控或者忍不住……一般来说,那样的场合,男人都忍不住的,你也不会例外吧?”
我心烦意乱地看着白云:“闭嘴,我是流氓嫖客,行了吧,你满意了吧?你赶紧出去说,说你探听了最新消息,说我承认自己嫖了,去发布去吧。”
我的胸口开始起伏,越说越火,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白云见我发怒了,赶紧不说话了,拿起桌上的稿子低头看。
我站起来,猛地推开窗户,让外面阴冷的寒风浸入我的身躯,点着一支烟猛抽起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知道要想挽回声誉,必须得有确凿的证据公布于众,才能说服人,不然囫囵结束此事,大家一定会认为我确实是个嫖客。那样的话,我将在很长的时间里背负这个恶名,在报社将永远也抬不起头来,更不要说什么进步了!可是证据何来?男女之间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我心里激烈地愤懑着。
这时电话响了,白云接电话,听了一下,将话筒递过来:“找你的。”
边说白云边用畏惧的目光偷偷看了我一下,我是第一次在白云面前这么大怒,她一定感到很意外很震撼很怕怕,甚至都不敢正眼看我了。
我看也不看白云一眼,接过话筒,原来是北方集团办公室主任的电话,约我过去继续商谈接石棚村的孩子们来城里玩的细节,我答应了,说马上过去。
打完电话,我一言不发,拿起包就出门,刚到一楼,正要出楼门,一辆轿车驶过来停下,接着蓝月就从车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