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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很合适,不是最合适,是不是?”楚哥盯住我的眼睛。
“这……”我一愣,有些语塞。
“那你觉得我和谁最合适呢?”楚哥的语气里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冲我袭来。
“我……”我开始退却,节节防御,“不知道。”
“呵呵,你真的不知道?”虽然笑着,但楚哥脸上的笑容在逐渐减少,继续看着我问。
我被楚哥逼得几乎没有退路,正惶急间,萍儿过来了:“枫哥,你跑这里来了,怪不得找不到你!”
我松了口气,楚哥也换了表情,看着萍儿:“来,小麦,坐!”
萍儿站到我身边,对楚哥说:“不了楚哥,我喝得有点多,头有点晕,想早回家了,我和那边都说了先走,我出来找枫哥回家的!”
正好脱身,正好摆脱这个让我尴尬的场面,正好离开这根老油条,我忙站起来和楚哥告别,晕乎乎和萍儿一起离开酒店。
回到家,我的酒醒了,萍儿似乎也不头晕了,忙着招呼我换衣服换鞋洗澡,又去给我收拾明天要带走的衣物。
我洗完澡,头脑清醒了许多,想起今晚萍儿刚知道蓝月也要去东州的事情,奇怪的是萍儿到现在都没和我提这事,没有像以前那样责问我为什么隐瞒了不告诉她。
我穿着睡衣进了卧室,萍儿已经将我的换洗衣物和东西都收拾好了,床也铺好了。
见我进来,萍儿说:“枫哥,明天你要出发,今天早休息吧!”
我答应着上了床,钻进被窝,萍儿去洗澡了。
我躺在被窝里不大踏实,觉得今天萍儿有些不正常,为什么不追问我隐瞒蓝月也要去东州开会的事呢?
直觉告诉我,任何异常的现象都是有原因的,可萍儿的原因在哪里呢?我不知道。
一会萍儿洗完澡上了床,进了被窝。
我靠着床头坐起来,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萍儿靠在我胸口,依依不舍地说:“亲爱的,又要好几天不见你了,明天我就要上班了,真不想让你离开我。可我知道不能耽误你的工作,去吧,好好工作,盼着你早回来。”
我说:“萍儿,对不起。”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对不起,知道自己说对不起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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