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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又沉默起来,各自想着心事。
我琢磨着楚哥和蓝月刚才的话,心里有些迷惘、失落,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和宽慰。
每个人在成长中都会受伤,会哭泣,会觉得痛。许多事总是在经历过后才明白。痛过了便坚强了,跨过了便成熟了,傻过了便懂得了珍惜与放弃。我觉得我正在这路上,在这过程中,而楚哥却好像是已经走到了这路的终点。
路上,大家都没有再说话,楚哥靠在座椅后背,闭目养神。
我坐在后面,侧面看着蓝月沉思的神情,也没有再打扰她。
下午5点到了东州,到了宾馆,大家进了各自房间。
我和电视台的记者部主任一个房间,蓝月还是在我隔壁,自己一个人住,楚哥则住在蓝月房间对过,也是自己一个人。
电视台的记者部主任和我发牢骚:“江主任,很不公平啊,你看,楚主任和蓝主任都是自己一个单间,我们就只能2人凑合一间,其实真正干活的还不是我们,唉,职位高的就是好啊,自由自在,还舒舒服服。”
我边整理东西边说:“呵呵,你要是再提半格,也可以给你单间待遇了,没办法,我们是小人物哦。”
“嘿嘿……”他突然暧昧地笑起来,凑过来,“江主任,你刚才说到小人物,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想不想听?”
“说吧,听听!”
“话说,教师在教乳字,对同学们说:乳就是小的意思,请用乳字造句。小明说:我家经济条件不好,只能住40平米的乳……房。老师说:晕,这个不行,换一个。小明说:我每天上学,都要跳过我家门口的一条乳……沟。老师说:晕死,不行,再换个。小明想了半天:老师,我想不出来了,把我的乳……头都快想破了……”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指着他笑着,“我靠,你真有创意……”
正笑着有人敲门,我忙过去开门,却是蓝月,站在门口,笑呵呵地看着我:“笑什么啊,这么开心。”
我说:“没有什么啊!”
蓝月说:“嘻嘻,骗人。”
电视台记者部主任说:“蓝主任,我讲了个笑话给他听的,一个老师教学生造句的故事,江主任就大笑不止了!”
“哦……”蓝月笑盈盈地看了我一眼,说,“这又什么好笑的啊,走,吃饭去,到开饭时间了!”
电视台记者部主任说:“蓝主任,你们去吧,我约了省台的人一起吃饭,来一次东州不容易,多和他们加深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