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片刻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和生活的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别人的事咱不管。”
白云说:“我没管啊,只不过说说而已,我不和外人说,只和你说说。这圈子里,我觉得就是个男人场,女人在其中就是羔羊,到处都要面对饿狼的魔爪,洁身自好的女人还好说,能把持得住自己不陷进去,像胡静这种喜好名利而又缺乏能力的,就只能用身体来交易了,圈子里的潜规则太多了,各种交易屡见不鲜。”
我笑了笑:“看来你对圈子是有些了解的了。”
白云也笑了,说:“我爸回家讲的那些事,我自己耳闻目睹的那些事,多了去了,所以我才能总结出这个结论。其实我发现有个好玩的现象,几乎每个单位或者圈子里,都至少有一个胡静这样的女人,奇怪啊奇怪,呵呵。”
我也有同感,说:“这就是需求决定供应,这也是矛盾的对立统一吧,要是世上没有坏女人,何来好女人之说呢?”
白云说:“不知为何,我现在对这圈子越来越讨厌,对男人越来越厌恶。”
我一愣神,看着白云说:“你讨厌圈子我可以理解,但干嘛要厌恶男人呢?白云,你可是女人啊,这阴阳是要互补的,该不会你现在开始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了吧?”
白云说:“去去去,我可没那爱好,我又不是厌恶所有的男人,我有一个很喜欢的男人,可他却不喜欢我。”
说着这话,白云有些伤感。
我知道白云话里的意思,说:“天下好男人多的是。”
白云冲我一翻白眼:“可江某人却只有一只,稀罕品种,国家特级保护动物。”
我不由哭笑不得:“我已经不够资格了,我已经物有所归了,我看你还能找到国家特特级保护动物,找到更好的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的男人,比如我那老五兄弟。”
白云冲我一瞪眼:“哼,我的事不用你瞎操心,我的事自己做主,我就是要做蓝姐那样的理想主义者,感情的事绝对不迁就绝不将就绝不妥协,没有感情,我宁可一辈子单身。”
我有些发蒙:“你这孩子怎么傻了,怎么想到一辈子单身了?”
白云赌气似的说:“你以为我不敢?这还多大个事。”
我叹了口气:“白云,不要说傻话,不要赌气,不要小孩子脾气。”
白云看着我幽幽地说:“我承认一点,自你来到报社起,我就开始喜欢上了你,开始暗恋你,但当时我并没料到自己会输得这么惨。或许有那么一天,我终于会知道,暗恋支撑到了最后,就变成了自恋。那被我暗恋的男人只不过是一个躯壳,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