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老婆的人了,我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小麦的事。”
胡静怔了下,接着笑着拍了两下手:“好一个守身如玉的男人,说得真好,比唱的还好听,那我问你,你和蓝月有没有做过那事?”
“这关你屁事,有必要告诉你吗?”
胡静眼睛发红:“不敢说就是有,你和蓝月现在还保持那种关系,对不对?”
我生气了:“放尼玛的屁,老子自从和小麦结婚后,从没和任何别的女人发生那种关系”
胡静听了我的话,轻轻缓了口气:“如此说来,那次你没找搞特殊服务的女人也是真的了!”
“废话,老子就从来没找过那种女人,上面证实了我的清白,却不知被哪个杂种传到了大学里,而且添油加醋出了好几个版本,不但诋毁我,还把小麦和别人也牵扯进去。我要查出来是谁干的这事,非割了这杂种的舌头不可,让他到处祸害别人……”我说这话的声音很冷很阴很凶。
胡静看着我,身体突然颤了一下,不由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我看着胡静:“你伸舌头干嘛,那流言是不是你散播的?”
胡静一愣,忙说:“你栽赃,我怎么能干那样的事呢,别说我对你一直有情有义,就凭我和小麦的关系,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啊。而且,谁传播诋毁自己名声的流言呢,那流言里的女上司就是我,我难道能自己作践自己?”
我似笑非笑看着胡静。
“你查到那流言出处了?”胡静看着我说,眼里有一丝紧张。
“暂时没有,我还没腾出工夫查!”
“可我却打听到了这流言的出处。”
“哦,说。”
“我当时一听有这流言,心里又气又急,我自己名声毁了不要紧,可不能让你的名声受损啊,也不能让小麦受伤害,我就暗地托人打听这流言从何而来,这一查不要紧,你猜这流言从哪来的?”
“哪?”
“外语系主任的司机那里,从他那传出来的。”
“哦,然后呢?”
“然后我继续追查,结果查到了源头,系主任的司机竟然是从另一个开车的那里知道的!”
“哪个开车的?”
“文体委一把的司机,你认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