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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不见,自当是一番缠绵炽热的肉搏战。
结束后,我和萍儿昏昏睡去,我开始做梦。
梦里,我看到了江月村,看到了海边松林里的白房子,还有残垣断壁,还有山上那荒凉草丛里的两座孤坟。
梦里,我又看到了惊涛骇浪,乌云压顶,狂风席卷,巨大的海浪山一般压向江月村,压向江月村的乡亲们,这其中就有蓝月的父母和蓝志远。
我依稀看见蓝月的爸妈在被海浪卷走之前对人世间的无限眷恋,对蓝月和蓝志远的无限牵挂,还有蓝志远那惊恐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还看到蓝月面对这悲惨一幕时候的孤苦悲恸,那幼小心灵在亲人消逝面前的巨大重创。
看到蓝月的痛不欲生,我的内心极度痛苦悲恸着,极度撕扯急切着,似乎自己的肉体和灵魂都要被击碎……
我猛然醒来,浑身是汗,嘴角咸咸的味道,一摸,脸上都是泪。
我睁开眼看着无边的黑暗,夜很静很深很沉,身边传来萍儿和姗姗均匀的呼吸。
原来我做噩梦了。
我怔怔地睁大了眼,想着梦里的场景,许久没有合眼。
第二天上午,我和姗姗正在客厅嬉闹,萍儿和小凤正在阳台洗衣服,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妈妈来啦,妈妈——”姗姗一下子从我腿上滑下去,欢叫着跑过去开门。
门打开,果然是蓝月,后面站着笑嘻嘻的蓝志远。
“妈妈,舅舅……”姗姗蹦着笑着,抱住蓝月的腿晃着,像是正在哺乳的小鸟见到归来的妈妈。
我受到感染,笑着站起来,萍儿和小凤也跑过来。
多日不见,蓝月显得很是精神,头发好像刚做过,很整洁很条理。
“呀,蓝姐,你来了,志远哥,进来。”萍儿热情招呼蓝月。
蓝月和蓝志远笑着进屋,蓝志远一把把姗姗抱起来,举在头顶,姗姗咯咯开心地笑着,又朝蓝月伸胳膊:“妈妈抱——”
蓝月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大纸袋,这会将纸袋放下,抱过姗姗,娘俩亲昵地亲热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蓝月和姗姗,心里充满了暖暖的感动。
一会蓝月放下姗姗,提起纸袋对萍儿说:“小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