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身就走,胡静在背后嘟哝着:“尼玛的江枫,当我是3岁小孩,还吓唬我,真可笑……”
和胡静今天的谈话,让我对新成立的实业公司经理人选隐隐有了预感。
回到办公室,白云出去了,我在办公桌前看报纸,又开始想起蓝月。
自从上次在老家出了那事,萍儿就一直没和蓝月见面,当然,蓝月最近一直在忙,也没机会和萍儿见面。还有,萍儿也在忙着跑学校的事,已经办地差不多了。
我最近见蓝月也很少,联系也不多,每每想起那天早上蓝月和我爸妈之间的对话,我心里就震颤不已,对蓝月怀着深深的疼怜和愧疚。我知道蓝月虽然在表面装作若无其事,但她内心里是经受了惊涛骇浪般冲击的,心里是不可能平静的。
这些日子萍儿似乎很安静平静,没惹什么风波和事端,专心致力于学校创办事宜。因为忙,萍儿在那方面似乎兴致也没那么高了,没再纠缠着我要,而我现在的情况是,只要萍儿不主动要,我就没做那事的心思。当然,萍儿要是要,我不能拒绝还得给,我可不想没事惹事。
关于方明哲和吴晓佩离婚的事,我没听到什么进展,似乎两人处在拉锯之中。我从心里希望方明哲休了吴晓佩,却又担心方明哲转而用姗姗来要挟威胁蓝月,逼蓝月就范。
我希望蓝月幸福,但不希望蓝月被逼着去获得所谓的幸福。
我和方明哲现在关系很好,但如果方明哲伤害了蓝月,我会毫不犹豫对方明哲出手的,立马就会翻脸。
我和方明哲的友谊在我和蓝月的关系面前是不堪一击的。
老五最近很滋润,那个高速的广告项目拿下来了,田主任很痛快地和老五签了合同。为了这广告项目,老五下了大工夫,和蓝志远将主要精力都投到新项目的运营上,大量资金也投了进去。老五估计项目正式运营后,公司的规模和业务量会比现在扩大4倍,而且还会有很高的净收益。
“宁可放弃公司原来的所有业务,只要我们做好这一块,就彻底无忧。”老五如是说。
我很佩服老五做生意的气魄,老五拿得起放得下,敢出手也敢放手。
英姐和老五之间的事最近看不出什么。虽然看不出啥,但我对他俩有一种很强的预感,只是我内心里不敢去面对这种预感,我缺乏足够的勇气来认同,努力回避着这种预感。
我正心不在焉看报纸,蓝月来电话了。
“你刚才找我了?”蓝月说。
“嗯,对。”我说。
“我今天起床有点晚,没去单位,手机在充电没开机,你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