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饭都是这样吃的,在萍儿办公室里打发了。
萍儿这些日子操心出力,累得瘦了一圈,每天一躺到床上,不到3分钟就进入梦乡。
想着萍儿这些日子的辛苦,我很心疼,又绕道去海鲜店买了两只大螃蟹,煮好带给萍儿吃。
快到萍儿学校时,天已经黑了,我突然在路边一家商务酒店门口看到了吴晓佩,她正站在路灯下张望,看样子在等人。
我忙避开,站在拐角处看。
一会,一辆车开过来在酒店门口停下,下来一个瘦瘦的穿风衣戴墨镜的男人,径直向吴晓佩走过去。
吴晓佩迎上来,那男人人熟练地揽住吴晓佩的腰,两人相偎进了商务酒店。
我一看那男人的身形,那黑瘦的摸样,这不是刁强吗。尼玛,你穿了风衣戴了墨镜我也认得出。
我擦,他们还继续保持来往,一定是去开房弄那事的,吴晓佩下午在我办公室里亲口说要改的话整个是放屁。
我尾随过去,看到刁强在服务台前站了一会,吴晓佩站在后面等着,一会二人直接进了电梯。
我直接去了服务台,问服务员:“小伙,我朋友刁强住哪个房间?我找他有事,来晚一步没赶上,他这会已经上去了。”
服务员小伙看看我说:“这位先生,抱歉,客人的信息我们不能随便讲的。”
我摸出一张老人头递过去:“兄弟帮个忙,我找刁强有急事。”
小伙扫了下四周,忙接过钱,然后小声说:“618。”
我笑笑:“好的,谢谢兄弟。”
说完我转身就走。
小伙说:“哎,先生,你不是有事找他吗,怎么不上去了?”
我回头一笑:“现在我有点别的事,先不找了。”
离开商务酒店,我直接去了萍儿学校,把盒饭和螃蟹给了萍儿,让萍儿先吃饭,然后我说有事要出去下,待会再来吃。
不等萍儿多问,也来不及看萍儿看到螃蟹时的感动和欣喜,我匆匆离开萍儿学校,直接去了商务酒店对过马路边的阅报栏前,边盯着酒店门口,边摸出手机。
我要给方明哲打电话,我要让方明哲亲自来捉奸,我决意要加速方明哲和吴晓佩决裂的进程。
促使我下决心告诉方明哲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