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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知趣地闭了嘴。
看了会电视,爸妈去睡了,卧室里萍儿还在和英姐嘀咕着什么。
一会萍儿抱着被子出来,放在沙发上对我说:“枫哥,你也早休息。”
我点点头。
萍儿亲亲我额头,小声说:“亲哥哥,好想让你搂我睡。”
我伸手在萍儿屁股上轻轻拧了下,萍儿笑着进了卧室。
我躺在沙发上关了灯。
孤独躺在沙发上,我突然很想蓝月,此刻不知道蓝月在干嘛,不知道她这些天有没有想起我。
想着英姐和老五今天的遭遇,我不由又想起了我和蓝月,想起我和蓝月那刻骨心悸的过去……
我茫然而懵懂地想着,在郁郁中渐渐睡去。
第二天我在单位要了车,去老五老家。
老五老家离江城市区大约有60公里,位于和我老家同样偏僻的山沟里,以前上学时我经常去老五家玩。
车子很快到了老五老家的村头,我让车停在村外,然后步行进村。
老五家在村子最后面,以前是一排简陋的石头房,老五赚钱后翻盖了老房子,建起了一座二层别墅,别墅红瓦白墙很显眼。
走近老五家,我看到别墅窗户上安着防盗钢筋条。
我估计老五此刻就被关在这钢筋窗户的某个房间里,他建起来的坚固别墅,现在成为囚禁自己的碉堡。
老五家大门紧闭,上了锁,难道家中没人?
“老五——”我急了,扯起嗓门喊起来。
连喊几声,我听到老五的声音:“擦,江枫,快到屋后来。”
我急忙跑到别墅后面,老五的脸从二楼一间窗户上露出,两手抓着钢筋,像是渣滓洞里囚禁的勇士,眼巴巴看着外面,眼神里露出对自由的渴望。
“你家里怎么没人?”我问老五。
“难道我不是人?日,我爸他们去镇上赶集去了。”老五说。
“那你现在是独守空房啊。”我仰着脖子看着老五。
“我擦,好歹你还知道来看我,少拿我开涮。”老五说,“英姐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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