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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谢兄弟吉言。”
老五说:“擦,听你这话怎么感觉不大对头啊,好像我是外人,你和蓝月是一家人似的。”
我说:“还真说对了,蓝月现在是我爸妈的女儿了,最近认的干亲。”
老五一听很高兴:“不错,蓝姐这人啊,我听英姐说过一些,她命苦啊,从小就没了爸妈,这样对她也是安慰,有归属感。没有爸妈的感觉,我们从小就和爸妈生活在一起的人是觉不到的。”
我同意老五的话:“是啊。”
老五说:“蓝月认亲,萍儿什么态度?”
我说:“就是萍儿撮合的,她自然极力支持。”
老五说:“这我倒是没想到,好啊,萍儿没事就好。我其实就担心萍儿使小性子,没想到是萍儿主动撮合的,看来这世上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啊。对了,萍儿还好吗?”
我说:“很好,生活好,工作好。”
老五说:“昨晚英姐和我还谈起你们,离家这么久,还真很想你们。”
我说:“我们大家也很想你们的,春节要不要回来看看?”
老五伤感地叹了口气:“春节肯定不行了,今年春节看来我只有和英姐两人在温城过了,有家不能归的日子不好受哇。”
这时我突然想起蓝月,不知道蓝月今年春节回不回仓南过,不知道蓝月会不会和我们一起回老家过年。这边有她在世的爸妈,那边有她过世的父母,她会在哪儿过呢?
转眼到了蓝月去东州考试的前一天,下午我和萍儿带着姗姗去蓝月家,接蓝月到家里吃饭,爸妈已经在家里弄菜了,大家今晚给蓝月践行。
到了蓝月家,在书房里正整理资料的蓝月见了我们,笑着说:“欢迎宝宝兄弟和萍儿弟媳,以及我的小人儿姗姗。”
我和萍儿笑起来,姗姗扑上去抱住蓝月:“妈妈,妈妈,想死我了。”
姗姗抱着蓝月的脖子就亲起来。
蓝月抱着姗姗亲热了好一会,才放开姗姗。
萍儿问蓝月:“姐,你复习的咋样了?”
蓝月说:“凑合吧,该看的都看了,该背的都背了,呵呵,剩下的就看明天在考场发挥了。”
萍儿笑着:“那就好,鏖战了10多天,也该放松下了,我和枫哥还有姗姗专门来接你和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