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过,冯世良脸上的表情是微笑的,看起来很轻松。
“蓝主任,我真的很羡慕你,这么有能力有水平,我比起你可真的差远了。”胡静笑呵呵对蓝月说。
蓝月从来就不想和胡静比什么,胡静却时时刻刻都不忘记和蓝月攀比,即使在伪装出来的热情友善里,也自然不自然地流露出和蓝月比的意思来。
蓝月笑着说:“胡总,可别这么说,我哪比得上你呢,我这是运气,很多地方我还得向你学习,前些日子丁主任还当着冯总的面要我多向你学习经营管理方面的知识呢。”
胡静听了很高兴,忍不住又开始炫耀装逼:“我其实就是做了一点份内的事嘛,丁主任就人前人后大会小会的到处表扬我,我知道的,丁主任这么表扬我是给我压力呢,我现在分管的经营和基建忙死了,上面就知道表扬加压,一点也不知道体贴下属。”
蓝月说:“这正说明胡总能力强,丁主任重视呢。”
胡静似乎得到了某种安慰,更高兴了。
很快丁浩然来了,开宴。
席间,丁浩然话说得很圆滑:“3个进面试的,咱们江城就占了俩,哈,晋级希望占三分之二啊,不管你俩谁考上,都是咱们系统的荣光,都是咱江城输送出去的人,都是咱江城的骄傲,来,大家举杯,预祝你们马到成功。”
显然丁浩然的祝福是虚伪的,因为只可能有一个人成功,两人中必然要有一个被淘汰。
大家举杯,胡静痛快干了,对蓝月说:“蓝主任,这次你一定第一,真为你开心,你可是咱们江城妇女的骄傲啊。”
蓝月有些不安,看看冯世良说:“我的水平比起冯总还差得远呢,我觉得这次第一一定是冯总。”
冯世良笑起来,摆摆手说:“蓝主任可别这么说,我自己多大本事自己心里有数,呵呵,这次第一绝对是你,我这次是陪你考试,陪考打酱油啊……其实我本来都不想去面试的,知道去了也白搭,可丁主任不同意,让我必须去,说要讲原则纪律,那我就只好服从了,陪你走一遭,亲眼见证你的成功。”
冯世良这么一说,蓝月更不安了:“冯总你这么说,我可真承受不起了。”
丁浩然这时说:“我看你俩别互相谦虚了,我知道你们是老同事,都是很谦让的,不过我可不希望你们谦让过度,把第一丢了,要是让第三成了第一,那你们可就是双双白搭,那我可白给你们送行了。你们不管谁考第一我都高兴,都祝福,来,大家再干一杯……”
大家一起举杯,这时我看了下时间,10点50,姗姗10点多就放学,这会应该已经接到我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