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啊。”一个小混混插话说,神色有些忘形。
刁强看了我一眼,接着看着那小混混脸一沉:“你特么放什么狗屁,老子到报社是做事的,是报社正式调入的中层,是要为报社发展做贡献的,是为公家干活,赚钱再多也是公家的,我只拿工资和应得的奖励,发啥大财?你嫂子在报社和我做事有什么关系?我们各干各的职能不同,你们特么喝什么汤?”
那小混混不敢说话了。
光头抬手就冲那混混头上打了一掌:“娘的,你这嘴巴就不能把个门,胡说八道啥呢,坏强哥名声,还想不想跟强哥混了?端酒给强哥赔礼认错。”
那混混忙端起酒杯站起来:“强哥,我错了,请原谅。”
说着那混混端起酒杯就干。
刁强摆摆手:“行了,都是自己兄弟,坐下,以后说话注意就好。”
光头讨好地看了看刁强,然后继续训斥那混混:“强哥宽宏大量,不和你一般见识,强哥刚到报社不久,能这么快就发财吗?总得先打下基础吧,你这傻逼,没一点数。还有,嫂子在报社就是给强哥撑腰,这样的话能说出来吗?你特么跟着强哥混了这么久,这话都不会说,真是白混。”
光头想讨好刁强,话却说得更加下道。
刁强瞪了光头一眼:“好了,你也闭上嘴,说话没个吊数,净出漏子。”
光头忙点头:“强哥教训地对,我不说了,以后我多跟着强哥学说话。”
刁强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摇摇头,然后扭头看着我说:“江主任,这帮粗人不会说话,没素质,让你见笑了。”
我说:“刁经理不必客气,言多必失,酒后说话谁都有不注意的时候,正常,没事的。”
接着大家继续喝酒,我边琢磨着今晚酒场刁强的真实意图,边和他们觥筹交错称兄道弟。
我喝了不少,开始做喝多状,心里却很清醒。
光头给刁强敬酒:“强哥,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大哥,我们几个铁定跟你混地,你就是我们最亲的大哥,不管啥事,不管啥时候,只要大哥一句话,我们兄弟永远没有任何二话,强哥指哪我们打哪,保证不含糊。”
刁强带着满意的笑。
另一个混混说:“这次我们4个失手被那高手打伤,多亏强哥出钱支付了所有费用,出院后又给我们每人1万作为安慰,强哥对我们的恩情难以报答啊,我这条命以后就是强哥的,强哥只要需要随时可以拿去。”
刁强区区4万就把这几个混混彻底收买了,江湖义气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