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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挂了电话,胡静过来了:“什么情况?”
我说:“冯总让马上报案!”
胡静说:“对,马上报案,竟然有人敢打记者,还真无法无天了。”
我随即报案,很快办案的过来了,开始做笔录。
小郑说完情况,办案的问小郑:“你认识那帮人吗?知道他们为什么打你吗”
小郑摇摇头:“我和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打人都不说理由。”
胡静说:“看来这是一起流氓寻衅滋事事件,这些混混打完就跑,找都找不到。”
办案的也点头:“是啊,这事是有些棘手,线索很不明确,找不到打人的理由,找不到作案者的踪迹,还真不好弄……这样吧,我们记录完了,回去会备案的,慢慢查吧。”
这是典型的搪塞之言,回去后这案子就会石沉大海杳无消息的。
我脑子里转悠着小郑前些日子采访的那地下舞厅的事,但没有证据也不好多说,我下意识将此事和那舞厅被查的事联系起来。
胡静又说:“小郑,你好好养伤,办案人员会认真查的,那些坏人早晚得落网,唉,你要是能认识他们中一个就好了,或者知道他们为什么打你也好。”
胡静的话听起来似乎颇为轻松,似乎这案子无头,就是一件突发的混混打架事件。
没想到胡静这话反倒无意中提醒了小郑,小郑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说:“对了,我想起一个人,他们中的一个我见过。”
小郑这么一说,胡静似乎被吓了一跳,我精神一振看着小郑:“快说,是什么人?”
办案的也来了劲头:“哪个人?有什么特征,在那见过?”
小郑说:“他们打完我临走的时候,有个上嘴唇留着仁丹胡的小胡子又踢了我一脚,我想起来了,我见过这小胡子的,在前些日子被查的那地下舞厅见过他。”
胡静说:“地下舞厅?那小胡子一定是舞厅的客人,你见过他是不是”
小郑摇摇头:“那小胡子不是舞厅的客人,他是那家舞厅的保安头目,我暗访的时候见过他,他带人在那维护秩序呢。”
我说:“这就是说,那小胡子是那家舞厅的打手。”
小郑说:“对,就是他。”
胡静说:“小郑,你再好好想想,可别记错了,说错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