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大家最真切的祝愿。”
吴非点点头:“我会牢记蓝主任的叮嘱,不会辜负蓝主任的期望,大家也一定不会让蓝主任失望的。”
蓝月点点头:“那就好,我对吴主任是很有信心的,当然对大家也很有信心的,来,吴主任,我们干了这杯。”
我这时心里越发肯定吴非今晚之所以要请蓝月吃饭,是想巴结蓝月,向蓝月积极靠拢,为自己多留条路子。
我想起蓝月昨天和我在电话上说的,不由佩服起吴非脚踩两条船的功夫。
只是我心里仍有些疑惑,吴非请蓝月吃饭,冯世良和胡静知道吗?如果他们不知道,吴非这么做,冯世良和胡静知道了会作何感想?难道吴非就对他们没有顾忌?一仆从二主可是圈子里的大忌。
看着蓝月和吴非谈笑风声的表情,我不知道蓝月有没有想到这点。
我这时打定主意,决定今晚灌吴非,让吴非酒后吐真言。
我于是开始找各种由头一杯又一杯给吴非敬酒,吴非酒量没我大,我自信很快能把他灌醉。
果然,几杯下肚后,吴非的脸色开始变了,显得有些不胜酒力。
我倒满一杯,正打算再敬吴非,吴非却站起来,拿起手机装进口袋,然后笑着对我说:“江主任,我酒量真不行了,不过今天是大喜之日,只要你提我还得喝,呵呵,先等下啊,我去卫生间方便。”
说着吴非摇摇晃晃出去了。
吴非一出去,我立刻站起来。
我看了一眼蓝月,蓝月正看着我,眼神有些捉摸不定。
“我去看着吴总,万一他喝多了摔倒。”我冲蓝月诡笑了下然后出去了。
我知道蓝月一定对我今晚主动不停和吴非喝酒感到不解,或许她猜到了一些,但她对我跟着吴非出去可能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她或许应该猜得出,我此刻不会那么巧和吴非一起上卫生间,更不会那么好心担心吴非跌倒。
我出了房间,看到吴非正在走廊往前走。
此刻的吴非丝毫没了刚才摇摇晃晃的醉态,走地四平八稳,快速进了卫生间。
我悄悄尾随过去。
卫生间是独立的封闭格子,我刚进去,就听见吴非在一个格子里呕吐的声音,听动静似乎是吴非在自己用手抠。
我悄悄进了隔壁格子,听着吴非一阵阵呕吐声,我擦,看来吴非是真的豁出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