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电了?”
吴非做意外状拿回手机看了看说:“咦,还真没电了,我今晚一直没用手机,下班前还有一个电,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吴非神情自若,似笑非笑看着我。
我骑虎难下,只好转向蓝月:“蓝主任,你的手机还有电没?”
蓝月摸出手机递给我:“我的当然有。”
我接过手机站起来往外走:“你们继续喝,我给老婆打个电话。”
到了这一步,我只能把戏演下去。
走出房间,我走到走廊尽头呼了口气,尼玛,本想找借口用吴非的手机看看他拨出的号码,谁知他的手机竟然也没电了,刚才他不是还打电话吗,怎么突然就没电了呢?见鬼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浑身一个激灵,靠,该不会是吴非发觉我跟踪他了,早料到我要对他来这手,提前做了准备,也像我一样换电池了吧?或者吴非没察觉我发现他打电话,只是吴非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我觉得自己心眼不少,在吴非面前还是很嫩。
我在外面站了一会,没打电话,然后回到房间,将手机递给了蓝月。
萍儿早就知道我今晚喝酒的事,自然不用请假。
我刚把手机递给蓝月,吴非突然说:“蓝主任,真不好意思,我也想借用下你的手机,刚想起一个事要安排下值班人员。”
蓝月笑了下把手机递给吴非,吴非拿着手机出去了。
我心里犯嘀咕,尼玛,真巧,我用完手机你也用,我不用你不用。
我心里突然猛地一缩,糟糕,吴非这小子用蓝月的手机打电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不是真的要给值班人员打电话安排事,肯定是要看蓝月手机上的拨出记录,看我刚才是不是真打电话了。
我心里一阵巨大的懊丧,尼玛,算来算去我还是没算过吴非。
吴非出去后,蓝月看着我说:“怎么看你心不在焉的?”
我说:“没啊,我很专心的。”
这时白云说:“哎,江主任,这会正好都是咱记者部的人,大家集体给蓝姐敬杯酒好不好?”
大家都说好,我和大家于是一起举杯敬蓝月。
刚喝完吴非回来了,把手机还给蓝月,然后冲我笑了下,不知为何,我觉得吴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