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继续推移,日子一天天过着,似乎一切都很祥和,一切都很平静,我似乎看不出周围圈子里正在进行和即将来临的惊涛骇浪和争斗厮杀。
不久报社内部出了一件大事,时事部在转载一篇上面通讯社的长篇通讯时,对文章进行了若干删减和修改,没有原样发出,结果文章出来后,被人发现把京城某位大人物的名字弄错了一个字,这可是严重违背原则的严重事故。
最先是出版部门的人审读报纸的时候发现的,报告了丁浩然,丁浩然吓了一跳,赶紧报告了乔云飞,乔云飞十分震惊生气,紧急批示丁浩然要压下去,不要对外张扬,内部严肃处理。
于是丁浩然在高层会上做了口头检讨,冯世良向丁浩然做了检查,时事部主任被撤职,负责的编辑调离编采岗位去了印刷公司。
一个字的失误牵连了一大串,只是这次没处分到我。
在时事部主任被撤职的当天,我听到消息,白云调到时事部做主任,不再担任记者部副主任。
我听了喜忧参半,喜的是白云重用了,晋升为部室负责人了,忧的是白云此次晋升是以时事部主任被干掉作为代价的,时事部主任是位40多的大姐,辛辛苦苦熬到这职位,一下因为一个字将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而且这事她还不像我上次那样有咸鱼翻身的可能,直接就给定性了,不会有平反的机会。
想起老总编说过一句话,说做报纸新闻时刻都在提心吊胆战战兢兢,说不定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就会出事,一出事就是严重的。
此刻我深有同感。
白云对自己的这次调动很不情愿,分管副总编和她谈话的时候,白云她试探着问能不能不走?还想继续在记者部做事。
在得到分管副总编否定的回答后,白云只有答应了。
回到办公室,白云很不舍地对我说不想离开我,也舍不得记者部的同事们,也不想去顶替那倒霉的时事部主任大姐,有趁火打劫之嫌。
我宽慰了白云半天,要她服从上面的决定,不要对抗,冯世良在上面挨了训,这时候心里一定很恼火,不要惹他。
晚上我组织了个酒场,记者部全体人员为白云送行,祝贺白云晋升。
就这样我送走了白云,办公室只有我自己了,报社没给我从其他部室调配副主任,也没从现有记者中再晋升其他副主任。
冯世良这几天脸色阴地厉害,我知道他心情不畅快,尽量没事不去找他。
有了前车之鉴,我对记者部的稿子审更仔细了,生怕出什么纰漏,白云走后我的工作量陡然增大,每天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