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麻痹,老子被人耍了,有人在搞调虎离山,今天我要考试,8点进场。
我额头刷地冒出了急汗,必须立刻往回赶,即使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去也要迟到了。
时间不容再有一分一秒耽搁。
可家里电话为什么没人接,爸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当机立断,我让萍儿在兴南租了辆车紧急往老家赶,去看看爸妈,看看为啥家里电话没人接,我则立刻开车往江城赶。
我又风驰电掣开车往江城疾奔,脑子里一团乱糟糟。
快到江城的时候我接到萍儿的电话:“枫哥,爸妈在家没事很好的,家里电话没人接是因为外面的电话线断了。”
听说爸妈没事我放心了,但心里的疑团却更大了,电话线偏偏这时候断了,尼玛,太巧了。
我明白今早的事不是恶作剧,而是个不折不扣的计谋,我中了计。
究竟是谁在算计我?我现在不好确定,虽然我觉得吴非嫌疑很大,但和我一起竞争的有60个人,生死攸关利益面前,不认亲爹娘的人多的是,也不能就确认是吴非干的。
不过我对吴非很怀疑,这次暗算似乎经过周密策划,各环节步骤都很紧凑慎密,一般人策划不到如此周详。
我又把这事和半夜的火灾联系起来,这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不过这会时间紧迫,容不得我多想,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考场,不能耽误考试。
我边开车边看时间,真希望时间停滞。
8点45我终于赶到了考场。
我气喘吁吁狂奔到考场门口,却被铁面无私的监考人员挡在门外:按考试纪律,迟到半小时者一律不准进考场。
我三番五次解释缘由,监考人员就是不同意,没商量余地。
这时我看到吴非老丈人沙主任带着考场监督牌从这里经过,被我死缠硬磨的监考人员过去请示他,他听了下情况,看看我的准考证,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对监考人员扔下一句话:“要严肃纪律,任何人都不得违反不能例外!”
接着沙主任就背着手走开了。
我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额头上的汗刷刷往下流,尼玛,难道老子真完了?还没出师就宣告终结了?难道老天真要不成全我江枫?
我陷入了绝望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