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时小胡子转转眼珠对吴晓佩说:“吴姐,既然你家里有客人,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我们先走了。吴姐,借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钱到底还不还吴姐你思量思量吧。”
说着他们扬长而去。
吴晓佩面如死灰颓然坐在沙发上发怔。
我对吴晓佩说:“嫂子,这不是耍那什么百什么家什么乐借的贷?”
吴晓佩说:“不是,那边的钱我东挪西凑都还上了,这是我和他们打麻将借的贷。”
萍儿一听说:“开那种场子违法,在场子里放高利贷是非法的,嫂子,你怎么不去告发他们?这钱根本不用还,你去告他们。”
吴晓佩摇摇头:“不管用的,借条是我按他们要求写的,上面没有任何耍钱的痕迹,看起来就是正常借据,告发什么证据都没有,他们就是拿这借条起诉也是占理的,而且如果真告发得罪了他们,他们心狠手辣,在暗处随时会报复,不敢想的。”
吴晓佩这么一说萍儿傻眼了:“那咋办?那你只有还了?”
吴晓佩点点头:“他们是不能得罪的,他们的狠辣手段我听说过……唉,我刚卖了家里的首饰凑了5万,打算最后搏一把赚点本钱回来,没想到全进去了不说,又禁不住扳回来的诱惑借了他们7万的贷,加上这些日子的利息已经8万多了。现在我家徒四壁一无所有,家人都不管我了,老方又在这时候进去,我这日子可怎么过?我好后悔,不该去玩那个,不该忍不住好奇去接触那东西,我真的该死,对不住老方对不住家人,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我真不想活了……”
说着吴晓佩绝望地哭起来,一副痛悔莫及的样子。
吴晓佩一哭,萍儿也跟着抹眼泪。
吴晓佩将方明哲的家底子败坏光了,这都是托了刁强的福,可谓是赔了身体又输财。刁强送给方明哲的那点好处费恐怕早就成倍从吴晓佩身上捞回来了。不但钱捞回来,还把老方的女人干了。老方自以为得了好处沾沾自喜,却不料赔了夫人又折兵。
听吴晓佩这么说,这次的贷应该和刁强无关,不知道是哪家主儿。
吴晓佩说的在理,那种混社会的人是不能得罪的,她还要生活过日子,那种人的手段防不胜防,如果告发,即使这次的钱不用还了,但吴晓佩的人身危险可就大大增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遭到暗算,甚至丢了命。
依照吴晓佩目前的状况,这钱显然她无法偿还,拖下去,不但利息涨,而且人身危险也在增加。
依我个人的能力,和一个混社会的团伙抗衡显然自不量力,虽然我觉得自己比较牛逼,但还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