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蓝月说:“方明哲老家!”
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这是要……”
蓝月点点头:“积极退赃可以减轻处罚,这是规定,方明哲现在已经一穷二白,是拿不出钱退赃的,我想把钱给他家人让他们抓紧去退,我手里没多少可以拿出来的现金了,就让志远帮我提了20万,算是救急。”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蓝月说:“虽然我和方明哲已经离婚没有关系了,可无论怎么说,他还是姗姗的爸爸,这个事实无法改变,如今方明哲深陷困境,我不能看着不管,在允许的范围内能帮尽量帮吧。对于方明哲我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些了,希望他能早日出来少在里面受些罪。”
我说:“既如此,那不要用志远哥的钱了,用我的,我回去取钱,然后和你一起去乡下。”
蓝月摇摇头:“不。”
我说:“为何?”
蓝月说:“你们的钱是萍儿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你们已经帮了吴晓佩不少了,不能再出那么多钱,还是用志远的吧,算是我借志远的,等我被股市套住的钱取出来就还给他。退一步说,这也算是我和方明哲的事,怎么能用你们的钱呢,如何对萍儿交代?算是我帮方明哲呢还是算你帮我?我不想让萍儿多想什么,你们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太平局面,还是少些事端吧。还有你不要跟我去了,我自己去,你去了反倒不好。”
我一时无语了。
蓝月带着钱去了,去送钱给方明哲的家人了。
我知道蓝月说的不无道理,她考虑问题很周全详细,她总是小心翼翼在萍儿面前做事,唯恐引起萍儿哪根敏感神经,唯恐萍儿又要爆发。
蓝月最累的不是圈子,不是家庭,不是周围的人际交往,而是在我她和萍儿之间。
转眼8月过去,我值班结束。
这1个月平平安安过来了,没出任何叉叉,对第一次参加副总编值班的我来说,虽然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无过就是功,不出事就是胜利,也算是圆满。
9月姗姗开学上二年级了。
炎热的夏季过去,初秋的凉意泛起,那淡淡的沁入骨髓的清凉让我在繁忙和奔波中感到一丝淡淡哀伤,秋天总会让我感到发自骨子的惆怅忧郁。
沙主任和方明哲的案子都揭晓了,沙主任因为有立功表现,被从轻判了7年,方明哲因为退赃积极被从轻判了6年。
常流春的案子也判了,常流春的问题不小,400多万,判了无期,按这家伙的年龄,恐怕要老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