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德古的意志力了。
就在顾明琪开始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一名保镖走到顾明琪旁边说道:
“先生,对付这种雇佣兵不能使用一般的手段,他们经受过严苛的训练,自然也受过反战俘训练,这点疼痛对他们来说不止一提。”
顾明琪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莫非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保镖微微一笑回答道:
“先生,不妨用水刑,水刑的难受程度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水刑?”很显然顾明琪没有听说过什么是水刑。
见顾明琪对水刑不了解,保镖便开始为其解释道:
“水刑是一种使受询人以为自己快被溺毙的刑讯方式。
受询人被绑成脚比头高的姿势,脸部被一张不透气的纸盖住,然后把水倒在受询人脸上。
如果受询人能够抗住第一张纸的程度,那就继续往上再添一张,以此类推,世界上最高的记录目前不超过五张。
这种酷刑会使受询人产生快要窒息和淹死的感觉。
这种审讯手段在雇佣兵组织以及以前的古社会中经常被使用。”
顾明琪听见保镖对水刑的介绍之后虽然感到残忍,但是为了问出自己想要的信息,顾明琪也只得默默点头了。
不过在此之前,顾明琪决定再给德古一个机会。
顾明琪走到德古旁边,保镖停止了对德古的殴打给顾明琪让出了一条路。
顾明琪俯身低头对着奄奄一息的德古说道:
“德古先生,你能扛到现在已经很坚强了,你的雇主不会怪你的,为了避免你少受一点苦,你还是配合我的审讯吧。”
德古仰天长笑:
“哈哈哈,我德古虽为雇佣兵,但骨气绝对不能没有,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好了,还是那句话,我要是吭一声,我是你孙子。”
见德古如此冥顽不灵,顾明琪本来已经产生的同情心瞬间消失,随即命令道:
“用水刑。”
德古听见顾明琪要对自己用水刑,脸色微微一变,他作为雇佣兵中的顶级存在,怎么会没有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