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但是仔细一听,确定是严舒的哭泣声后,顾明琪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缓缓向严舒靠近,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了严舒:
“对不起,可能刚刚说的话有些重了,我向你道歉。”
就凭严舒哭的如此伤心,顾明琪就绝对有理由相信,严舒并不是他自己想象中的那种人。
可能是因为对严杰的偏见,所以刚刚顾明琪对待严舒有些不太友好。
“没事,和你无关,是我自己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失望罢了。”严舒话语间中略带着一丝丝失落的语气。
顾明琪知道,此刻严舒需要的不是别的,只是一个可以让他靠着哭一会的肩膀: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靠在我的肩膀哭一会儿。”
严舒听见这话反而停止了哭泣,苦笑着大声的对顾明琪说道:
“谁哭了?你听见我哭了吗?”
顾明琪闻言微微一笑配合道:
“可能是我刚刚出现幻听了,我什么也没听见”
就这样俩人都成功的被对方逗笑了。
见严舒心情好了许多,顾明琪也打算离开了: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就先走了,有缘再会。”
此时严舒叫住了顾明琪指了指还没有开机的针孔摄像头:
“如果你现在走了,可能我哥哥还会再安排一次类似于现在这样的宴会,所以……”
不等严舒说完,顾明琪便知道了严舒意思:
“好,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就配合你演一场戏吧。”
“啊?演戏?怎么演?”严舒一脸懵逼。
“当然是配合你咯,不然还能怎么办?”顾明琪玩味的打趣道。
还没等严舒反应过来,顾明琪便打开了放置在一处一角落的针孔摄像头,随后直接用被子将自己和严舒盖在了被子底下。
此时此刻两人的距离几乎是鼻尖碰鼻尖的距离,双方的心跳声,呼吸声感受的一清二楚。
严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