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经常出席一些酒会,自然也一起跳过舞,只是宋擎天死后,他再也没跳过舞,而他身边的女人也不再是她了。
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当年,每一次跳舞的时候,她总是会趁舞会灯光昏暗的时候偷偷在他脸上亲一下。尽管有时他会厌恶的躲开,但有时候实在躲不开,她得逞之后就会抿着嘴偷笑,就像是偷到了糖的小孩子一样。
战祁低头看着被他弄得晕头转向的女人,樱花瓣一样的唇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他看着看着,情不自禁的就低头吻了下去。
温热的触感让宋清歌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便想推开他,谁知道战祁紧紧抱着她的腰,有些缠绵的吻着她的唇,就好像找到了味道最好的糖一样,怎么也不愿意放开。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没有过去那么甜蜜,也没有她主动时的生涩和讨好,但那种令人心动的感觉却是改变不了的。
他吻得轻柔而动情,这是第一次,没有撕咬,没有强迫,甚至有一些深情,宋清歌被他的温柔搞得一愣,几乎都忘了反抗。
他心上一喜,刚要更深入的去探寻她的美好,不远处却忽然传来一声盘子碎裂的声音,一个女人尖声叫着“这是谁家的小孩”,接着便是小孩子不知所措的哭声。
孩子的哭声让宋清歌猛然惊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推开战祁后便转头跑了过去。
战祁站在原地微怔的抚着自己的嘴唇,心里竟然莫名有些失落。
另一头的餐桌前,一个妆容精致,身姿窈窕的女人满面怒容,精致的礼服上有一大块提拉米苏的污渍,地上掉着摔得稀碎的提拉米苏和小盘子,而她面前还站着不知所措的知了和小月亮。
“这是谁家的小孩,还有人管没人管?”女人看着自己礼服上的污渍,气的直跳脚。
见人群中没有人站出来,女人便更加生气,镶钻的水晶指甲戳着两个孩子的脑门,尖声道:“你们妈呢?把你们父母给我叫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家的小孩这么没教养!”
小月亮本来就年纪小,被她这么一吓,顿时便哭了起来。
知了咬着嘴唇低着头,女人见她年纪稍大一些,戳着她脑门道:“你妈呢?叫你妈过来!知不知道我这条裙子多少钱?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人群议论纷纷,宋清歌心急如焚的跑过来,见孩子眼里包着一汪泪,脑门上都已经被戳红了一大片,立刻心疼的将孩子揽进了怀里。
“这位女士,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非得这样对一个小孩子?”宋清歌看着面前嚣张跋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