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一个副总的办公室,不可谓是不奢华。他出身本来就很优越,父母就是医学界有名的学术专家,和战禄之间也有一些渊源,所以两个人算是很多年的朋友了。
他的办公室装修的很是考究,屋里没有一点来苏水的味道,反倒是透着一丝绿叶的清香。落地窗的位置放着一个精致的花架,上面摆着一盆四季兰,还有几盆叫不出名字的花来。宽大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埃菲尔铁搭模型,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别的什么了。
战祁此时心情烦闷得很,也没空去搭理他办公室的装修风格,不由分说的走到沙发前便坐了下来。
易南臣从柜子里取出一瓶OX,又拿了两个精致的酒杯放到茶几上,分别倒了两杯。话不多少的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向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慵懒又孤傲。
“怎么突然跑我这里检查肾脏来了?”易南臣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身体不舒服?”
“没有。”战祁闭上眼,有些乏力的按了按眉心,“我女儿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易南臣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女儿?你什么时候凭空冒出个女儿来?”
“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她今天已经五岁了。”
“五岁……”易南臣脸色有些凝重,随即陡然瞠大了双眼,无比震惊的看着他,“难道是当年那个……”
战祁闷闷的点了点头,“嗯。”
当年宋清歌的人流手术就是在仁康医院做的,所以对这件事,易南臣也算是知情人。
抿了抿唇,易南臣的神色显得有些困惑,“可是当年我记得宋清歌已经做过手术了,怎么孩子还会留下来的?难道是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意义。”
战祁脸上透着烦躁和抑郁,显然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来。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再纠结当初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已经完全没必要了,他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怎么才能找到和知了合适的肾源。
“瞧你这一脸的幽怨,怎么就跟个怨夫似的?这可是不大符合你的形象。”易南臣挑起唇角笑了笑,端起酒杯对他扬了扬下巴,“来,有什么事是一杯酒不能解决的?我陪你喝点,解闷。”
战祁沉沉的叹了口气,伸手拿起了杯子,刚递到了嘴边,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动作。
易南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战祁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以前也是学医的,如果要做器官移植手术,是不是需要身体健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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