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们当时已经快离婚了,她去给他送咖啡的时候,在书房门口听到战祁和战嵘说宋清语留不得,所以她想一定是他让战嵘暗中害死了小语,在小语去机场的路上对她乘坐的出租车下了手。
现在想想,她和战祁之间的仇恨其实确实很多,不仅仅是他在恨着她,她也应该恨他的。
比如宋清语的死,再比如当初父亲的主治医师曾经告诉过她,宋擎天的饭菜里一直都掺有一种会导致脑血栓的慢性药。而那个时候战祁在外树敌众多,他又一直是个谨慎的性子,所以对自己的餐饮极其重视,深怕会有人下毒迫害他。宋家所有的食谱都是战祁亲自过目的,他偷偷的在父亲的饭里加过什么东西,怕是没有人会知道。
她忽然就想起了在上海的时候,他曾说自己会放下对她的恨以及白苓,可是仔细想想,即便他放下了,她又怎么能放得下?
自己的妹妹和父亲都是死于他手,两个至亲的性命,岂是说放就能放的?
像他们这样的人,就注定要互相憎恨,折磨致死,哪有什么放下仇恨之说。
宋清歌想着想着就开始走神,一旁的薛衍看着她怅然若失的脸色,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于是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重新陷入了沉默之中。
急性阑尾炎虽然只是个小手术,但毕竟也需要一些时间,宋清歌坐在清冷的走廊里很快就觉得眼皮开始打架,头也一点一点的,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薛衍正在用手机查询关于阑尾炎手术的事情,忽然就觉得肩上一沉,转头才发现宋清歌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上来。
她的睡颜恬淡柔美,薛衍侧头看着她,嘴角不知不觉的就浮上了一抹温柔的笑,侧身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凝视了片刻之后,转过头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电动门终于开了,听到声音,宋清歌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睁眼,医生已经推着病床走出来了。
“木木!”
薛衍急忙起身跑过去,看到儿子还处于麻醉之中睡得迷糊,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手术是全麻,所以孩子醒过来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等一下会先转到普通病房去,家属可以过去了,另外记得把手术费缴一下。”
医生交代完之后便走了,而薛衍和宋清歌则跟着护士一起将孩子推到了普通病房。
阑尾炎手术之后要输不少液体,安静的病房里仿佛都能听到输液瓶滴水的声音一样,薛衍坐在病床边,轻轻地掀开孩子的病号服,小腹靠下的位置上有一个包着纱布的手术刀口。
他抬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低声道:“受苦了,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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