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指着姚柔道:“你把嘴放干净一点,再胡说八道,我就……”
“你就怎样?”姚柔挑衅的勾了勾唇角,上扬的红唇写满了小人得志,“能在半夜十一点多让你跑出去,说你跟那父子俩一点关系都没有,谁信啊?”她说完又把视线移到了知了身上,冷笑一声道:“搞不好啊,那小丫头片子都是你和外面的野男人搞出来的野种呢!”
“你说谁是野种!”
姚柔的下巴一扬,“我就说那儿坐的那个小屁孩,怎么样?!”
宋清歌咬牙看着她三秒,反倒是镇定了下来,怒极反笑道:“你说战祁的孩子是野种,那他又是什么?你要真那么有本事,就把这话当着战祁的面说出来听听。”
“我……”姚柔顿时语塞,脸上红白交错,又气又急的看了她几秒,一跺脚转身忿忿的回房间了。
宋清歌被她一番话气得手指都在颤抖,坐在椅子上的知了拉了拉她的手指,像是做错了事一样,小声问她,“妈妈,到底什么是野种啊?为什么总有人这么说我?”
以前住的居民小区里也总有嘴碎的老太太和小孩说她是野种,但后来回到这里之后就没人说过了。
宋清歌低头看着孩子怯怯的眼神,靠过去将她搂进怀里,摸着她的头发,冷冷的看着姚柔离去的方向说道:“野种就是那个阿姨那样的人。”
“哦……”
“算了,不说这个了,走吧宝宝,跟妈妈去厨房熬粥了。”
因为阑尾手术之后不能吃油腻的东西,所以宋清歌就给木木熬了清淡的白粥,便让司机老王把她们送去了医院。
原本以为病房里会很安静,结果她们一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女人说话的声音,好像很热闹似的,宋清歌和知了对视一眼,有些好奇的推开病房门。
“我说姓薛的,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我可是要给木木做后妈的人,孩子生病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有你这么当爸的吗?”
果不其然,魏莱小姐正双手叉腰站在病房里,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
薛衍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叫你来干什么?跳大神?”
魏莱很是不服气,“我可以陪床啊,还可以给木木做饭。”
病床上的木木刚睁眼,声音都发虚,却还是说道:“拉倒吧魏阿姨,你做的东西我家大白都不吃。”
魏莱气的胸都变大了一圈,正好看到站在门口的宋清歌,立刻把她拉进来,气急败坏的说:“宋宋你可来了,这小子反了天了,居然敢欺负他后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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