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对都有可能触及到她的神经。她本来就一直觉得他现在对她好是出于愧疚,为此他不停地在努力向她证明自己是出于爱,好不容易她对他的态度缓和一些了,结果战峥一句话就将他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他现在和宋清歌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如履薄冰,那个白痴还觉得他不够焦头烂额,非得要再给他添个乱。
因为太过恼怒,战祁从酒店里一出来就冷着脸大步向前走着,宋清歌被他拉着,只能一路小跑着才能跟得上他的步伐。可他正值盛怒,手劲又大,她的手腕被他攥的生生发疼,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终于忍不住小声道:“战祁,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手好疼……”
她的声音终于拉回了他的思绪,他这才如梦方醒一般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她被他攥的发红的手腕,有些抱歉的看了她一眼,一边为她按揉,一边放缓语调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刚刚太着急了,所以才……”
“没事。”她摇摇头,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脸色有些冷然。
战祁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战峥那番话又让她多想了,心里一急,一把扳过她的肩,焦灼道:“清清,战峥那臭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别听他乱说,我不是因为愧疚才……”
“没事,我不在意。”她只是挣脱了他的桎梏,疏离而冷漠的问:“对了,你刚刚那样打他,你就不怕他怨恨你?”
“没什么好怕的,是因为他先出言不逊,我才动的手。真要算起来,也是他有错在先。”
宋清歌并没有看他,“但是因为我和你的兄弟闹成这样,值得么?”
“值得。”战祁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一秒都没有犹豫的说:“只要是为你,别说别记恨,就算和他们反目也在所不惜。”
她愣了一下,有些愕然的抬头看向他,却只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无比坚定的袒护和强烈的爱意。那种眼神就像是一道强光一样,太过炽烈火热,像是能灼伤她的眼睛一般,让她甚至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她垂下眼,轻声道:“可人家不是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为了一件可有可无的衣服,断了手足,这种事简直是得不偿失。”
“那也得看是什么手足,什么衣服。如果是只会往歪路上走的手足,那不要也罢。可如果是寒冬腊月的大衣,那就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明明是一句文绉绉又酸溜溜的话,让别人说出来,可能牙都要被酸掉了。可这番话偏偏是向来不善于表达的战祁说出来的,就显得尤其郑重和真挚。
宋清歌目光复杂的看着他,眼中满是说不清的悲欢离合。
这也算是情话了吧?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