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痞,在她耳边暧昧道:“我还知道你的小屁股上有一颗痣。”
“你!”宋清歌立刻气红了脸,忿忿的瞪了他一眼。
她就知道,从这个男人嘴里就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回铃园的路上,宋清歌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一直冷着脸望着窗外,战祁倒也不强迫她,只是嘴角却始终挂着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心情当然好了,最爱的女人就在他身边,以后他又能时时刻刻看着她,世上还能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吗?
一段时间不在,铃园还是当初的铃园,只是让她有些愕然的是宅子门口那块大匾被摘掉了,上面空空的,没有任何名号,仿佛再也不是为了纪念或者缅怀谁的了。
当初这里种着白苓最喜欢的铃兰,挂着为了纪念她的牌匾,而现在这一切都没有了,就好像有人在有意无意的想要抹去她的相关一样。
比起她的惊讶,战祁就显得淡然了许多,既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问她,“我记得你一直喜欢看诗经楚辞,既然从小就被人叫才女,那取个名字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宋清歌一怔,“你让我来取名字?”
战祁斜眼看她,“怎么,这么点小事,对你来说很难?”
“不是,我只是说……这里是你的家。”
她没有忘记他们离婚时候他说过的话,这是他的房子,跟她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既然如此,她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给这座园子起名。
“但也是你的家。”战祁定定的望着她,语气坚决,“以前是,以后也一直都会是。”
他这话其中是什么含义已经再明显不过,宋清歌忽然就有些语塞,轻咳了一声,漠然道:“先回去吧。”
说完便直接进了家。
战祁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无奈且落寞的摇了摇头。到现在为止,每当他有一点表露心意的话,她就会是这种态度,一副逃之夭夭的样子。
究竟要什么时候,她才能坦然接受他的真心呢?
回到家之后,宋清歌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看了看孩子,小丫头已经睡了,她站在门口,也没有开灯,借着走廊里的灯光看着她的小脸,脸上满是柔和与怜爱。
“放心吧,她这段时间很好也很乖,医生说我的身体调理的差不多了,等处理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立刻给她做手术。”
战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压低声音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