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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摇了摇头,“那我走了,你……多保重。”
她说完便转身上了车,透过黑色的车膜,她看到那个男人始终没有转头看她一眼。宋清歌自嘲的笑了笑,或许她在他心里本身也没有那么重要吧。
黑色的卡宴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一直到车开走之后,战祁才转过身,猩红的眼底已经染满了痛色。
战峥看了他一眼,无奈道:“你刚刚不该那么说的。”
连最后的告别都闹得这么僵,他真是不知道战祁心里到底想了些什么。
然而战祁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车子离开的方向,转过头漠声道:“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该不该说我都已经说完了。”
他转头便朝着园子里走去,进去的时候,恰好许江滨正蹲在园子里那颗石榴树下面捯饬什么东西,战祁见状立刻停住了脚步,问道:“许伯,怎么了?”
许江滨抬头看了他一眼,抱着一个盒子,走上来递给他,挠了挠头道:“我看这棵石榴树的根有些不太好了,就想刨开看一看,结果在土里面发现了这个。”
战祁低头一看,是一个铁盒子,外面已经长了绿色的青苔,因为埋在土里,边角都已经生锈了,看不出本来面目。
他蹙了蹙眉,伸手接过来,拂去盒子上的土,小心翼翼的打开来,这才发现里面放的是两个瓶子。
一旁的战峥也凑上来,有些奇怪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他把盒子递给战峥,拔掉玻璃瓶上的软木塞,从里面倒出来一张小纸条,打开一看,立刻愣住了。
纸条上印着宋清歌娟秀清丽的字迹,上面只有一句诗:“多少殷勤全白付,当年戏语误青丝。”
他看着看着,只觉得眼里像是被撒了一把针一样,扎的他眼中火辣辣的疼。
一句简简单单的事,却把她这么多年的心境表达的淋漓精致。当年她满怀期待的问他要不要和她在一起,他那时回答得那么果断,让她为了一句话就付出了半生的爱情,结果一句话却误了她这么多年。
战祁紧紧地攥着那张小纸条,心疼的喘不上气来,那一瞬间,他仿佛都能透过这句诗,看到她当时写下它似的自嘲和悲凉。
而一旁的战峥看到里面还有一个瓶子,以为可能是宋清歌留下的另一句话,于是便自作主张的打开了,可是在看到那熟悉的字体时,却猛然震住了。
那个瓶子里的纸条,是辛恬亲手写下的,上面同样也只有一句诗:“夜深忽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