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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诀定定的看了她几秒,忽然站了起来,倾身朝她靠过来,直接将她拥进了怀里,哑着嗓子道:“我很想你。”
这段日子他一直在忙着和崔灿离婚,那个女人实在是难缠的很,协议离婚她不肯,他直接去法院起诉她,可是她又不知道在当中搞了什么鬼,法院直接没有受理他的离婚案,所以一直拖拖拉拉到现在。
再加上他这段时间和战祁那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所以忙的焦头烂额,都没有时间过来看看她,眼下终于是见到了,所有的情绪顿时都翻涌了上来。
他抱她抱的很紧,崔灿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箍在了怀里似的,几乎都快有些喘不上来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推开他,恼羞成怒道:“你神经病是不是?战诀,算我求你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还想多活两年!”
她脸上满是悲痛和乞求,战诀心疼的望着她,讷讷的叫了一声,“灿灿……”
然而崔灿却并不打算理会他,一把推开他,掏出钥匙便去开门,只是她刚一开门,身后的男人便立刻伸脚进来,还没等崔灿反应过来,战诀已经闪身进了她的家里。
崔灿气结的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我没想对你怎么样,只是有些话想和你谈一谈。”战诀站在她面前,一脸坦然和真诚,双手按着她的肩,道:“我听说,你已经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是不是?这个你不用担心,也别害怕,我会找律师帮你打这个官司,无论如何,一定会帮你争取减刑的。”
“用不着。”崔灿伸手拍开他,背过身道:“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我已经决定不聘请律师了,到时候结果是什么样子,我会坦然接受,这是我应得的报应,我过去已经逃避了五年,不会再逃了。”
“崔灿!”战诀提高声调叫了她一声,有些急切道:“这个案子当中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你不要意气用事行不行?”
“我没有意气用事,我是在很认真的说。”崔灿转头看了他一眼,半晌后,叹气道:“战诀,我很感谢你过了这么多年还肯帮我,但是我真的不需要你做这些事。我听说你还去威胁战祁了是不是?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做,因为我们两个已经没关系了,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以后别再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了。”
她想了想,又继续道:“战祁为战家做了很多,没有他,就没有华臣的今天,无论如何,你都不该用华臣董事局主席的位置来要挟他,更何况这件事是我和宋清歌之间的问题,你不用把他也拉下水。”
战诀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但只有他能说服清歌放过你。”
“我对宋清歌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她恨我也是情理之中的。”崔灿笑笑,脸色有些惨淡。
战诀有些急了,“但你如果一旦被判刑,以后的大好年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