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说到做到,宋清歌刚从写字楼里出来,便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一个一身西装带着白手套的男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见她来了,立刻鞠了一躬,为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宋小姐,上车吧。”
宋清歌看着眼前的阵仗,不由得愣了一下。
战祁虽然在榕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可他却不是一个形式主义者,而且一向也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今天搞得这么隆重是怎么了?
虽然心里有些奇怪,可宋清歌也没有过多的去问,只是顺从地上了车。
如战祁所说,一上车,司机便径直朝着知了幼儿园的方向开去,尽管路上宋清歌有很多次都想问问这个司机,等会儿战祁到底要搞什么鬼,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那天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许她过问,向来就算她真的问出口了,这个司机也不会回答她的。
车子很快就行驶到了幼儿园,这个司机时间掐得很准,他们赶到的时候,恰好是知了所在的中班放学的时候,她刚下车,就看到知了的班主任抱着她从里面走了出来。
因为受伤的原因,知了的腿上还缠着纱布,而且都是由班主任抱着。
一见到孩子,宋清歌立刻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险些就哭了出来,急忙大步跑上去。
“妈妈!”
好几天没有见面了,孩子自然也想她,一看到她,便挥舞着手,从老师怀里挣扎着要她抱。
“宝宝!”宋清歌从老师怀里接过孩子,小丫头立刻搂住她的脖子,撒娇似得在她肩窝上蹭了两下,奶声奶气的说:“妈妈,我好想你呀!”
“妈妈也想你啊,你都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这下总算是见到你了。”
宋清歌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勺,眼眶都是红的,不停地吻着孩子的侧脸。
谢过老师之后,她便抱着孩子上了车,母女俩自出事之后就没有见面,孩子整个人几乎都缠在了她身上,树袋熊似的不肯松手。宋清歌倒也任由她去,没有拒绝她的亲昵,手指抚着她裹着纱布的小腿,心疼的问:“宝宝还疼吗?”
“倒是不疼了。”知了摇摇头,“爸爸跟小姑姑要了一种药,抹上去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一点都不疼了,就是这两天泡泡都憋了,裹着纱布好痒。”
为了不让孩子的腿上留疤,所以战祁特意去部队找了一次小七,跟她要了专治疤痕的药物。
宋清歌不由得想起当初战祁强迫她给白苓下跪磕头,结果伤了额头,那时候她也是涂了小七给的特效药,结果却是没有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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