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宋清歌这根高枝。因为只要能做她的保镖接近她,日后就有可能成为宋擎天的女婿,也就是说可以得到宋家。
人人都想靠着她爬上去,只有战祁不屑一顾,因为他不想靠着女人上位,他想凭借自己的本事让宋擎天注意他。
因此当宋清歌站在人群之间的时候,不少胆大的男孩子都毛遂自荐的站出来,可无论那些男生把自己夸得多么天花乱坠,她却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宋擎天问她,选好了吗?
她的目光在那些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中一一扫视,最终落在了他的脸上,指着他对宋擎天道:“爸爸,可不可以让战祁来保护我?”
想来,从那个时候,她就已经主动向他迈出了第一步,只可惜他却一直不懂。
她迈进一步,他就退后十步,甚至用强硬的方法推开她,以至于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眼皮仿似有千斤重,战祁的眉心深蹙着,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终于瞠开了双眼。
入眼的便是一片素白的天花板,周围充斥着浓烈的来苏水味,呼吸一下都是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实在是难闻死了。
不用说,他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肯定是在医院里。
一定又是许城和战峥那几个臭小子搞的事情吧,明明知道他最讨厌医院的味道,居然还把他给弄来这里了。
战祁仰面望着天花板,大概是因为做了手术,又躺了几天,他总觉得思维都还有些迟钝似的,躺在那里好半天才懵懵懂懂的想起了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受伤的。
记忆里,好像是因为时豫绑架了宋清歌和知了,为了救她们母女,所以他才会搞成这个样子?
那么那个女人,现在人在哪里呢?
不会是趁着他快死的时候,她又偷偷地跑了吧?
想到这儿,战祁的嘴角划开一个苦笑,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脑袋,转头向旁边看去。
一个人正趴在他病床边浅眠着,头发披散着,从肩头滑下来,看样子很困顿似的。
战祁躺在病床上,侧头看着那个趴伏在病床边的女人,嘴角不知不觉的就笑了起来,动了动有些僵直的手指,抬起手朝她的脑袋伸过去,轻轻落在她头顶上,抚了抚她的头发。
明明只是一个很轻柔的动作,可是却瞬间惊醒了睡梦中的女人。
“战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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